在只剩下赤裸裸的忌惮和杀意。
"让不洁之物归于虚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眼前一黑,下一秒,手中魔杖被踢飞,“啪”地砸在脚边。
那人一手掐住西里尔的下颌猛地上抬,另一手指尖光点逼近他的喉口,“去死吧!”
光点贴上皮肤的瞬间,西里尔垂在雪地上的墨绿长发,从梢端开始褪色,一寸一寸漫上银白,在雪地里格外妖异。
“这倒是有意思。”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,“霍恩海姆家的继承人,居然跟黑魔法结缘已久?”
西里尔咬牙:“我没有!”
“嘴硬有什么用?看你这头发颜色就知道了,既然如此,我倒有些好奇,大人为什么非要置你于死地......像你这样的好苗子,杀了多可惜。”
“做梦!”西里尔疼得牙齿打颤,声音却掷地有声。
那人掐住西里尔的下巴,逼他仰头:“倒挺有骨气,可惜再硬的骨头,死了也什么都不剩。”
西里尔汗如雨下,却仍抬眸迎上他的目光:“我死了是一堆白骨,你们死了,只不过是一团黑灰,没有人性,也见不得光明!”
“光明?”那人嗤笑一声,松开掐着西里尔下颌的手,缓缓站直身子,“贵族横行,议会腐朽。我们所做的,不过是剖开腐坏的疮口,给世人一个根治的机会。”
“闭嘴!”西里尔颤声怒喝。
那人张开双臂放声大笑,随即骤然俯身,攥住西里尔的领口,“我要把你们这些虚伪的、表里不一的贵族踩在脚下,把怀特·拉文的神像摔在泥里,千人踩万人唾,只有这样,这片大陆才会重新变得洁净!”
他一把甩开西里尔,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,仿佛抚去灰尘,“你们才是真正的瘟疫,解除病症的根本方法在于消除你们自己,看不清真相的人,永远不会得到拯救。”
后背撞上树干时,西里尔的意识开始涣散。
[啊......这次恐怕真要死在这里了。]
[还没见到妈妈最后一面,不知道她会为我的死伤心、还是为再也见不到这张脸而获得安宁?]
[还有伊莱,看到我把自己搞成这样,肯定又要生气了。]
[还有乐容。]
我主动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?西里尔费力回想,忽然低低笑出声。
“是我赢了......”
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,西里尔边笑边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