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呢,先喝再说!
他试探着伸出小舌头,舔了舔左边那杯。
是白水的味道!
乐容兔眼一亮,埋头狂喝起来。
西里尔回来时,桌上只剩一只仰面朝天、肚子浑圆的兔子。
西里尔看看他旁边喝得只剩个底的水,嘲讽地扯了扯唇角。
然后,刚拿起试管,乐容又蹦起来踹他。
“又干什么?”西里尔不耐烦地问。
“我好热,你在杯子里加了什么!”
西里尔冷笑说:“冷水。”
乐容焦躁地转圈,鼻子疯狂翕动。
“不对,我感觉好奇怪,你快把我变回去!”
“少跟我玩这种把戏。”西里尔只当他又在耍花招,伸手便去拎兔子后脖颈。
乐容本能地想逃,但西里尔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,他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前爪不受控制地抱住他的手指,身子往前一拱一拱。
旁边的艾瑞克一眼瞥见它异样的动作,诧异道:“这兔子好像发情了!”
西里尔脸色骤变,猛地看向那只空量杯。
糟了!
这白痴喝了石眠蜥的催情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