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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顺着那线条流畅的小腿一路向上,掠过劲瘦的腰身。
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,乐容夹着嗓子说:“我一个人好害怕呀,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?”边说边拉西里尔的袖子。西里尔往旁边一躲,又让他扑了个空。
见乐容冥顽不灵,西里尔终于失去耐心,一挥衣袖,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。
乐容目送他离开,轻轻松了口气,“可算是走了。”
他反身钻进帐篷,掏出口袋里的符咒,低头看了一眼地面,微微勾了勾唇。
乐容心安理得地睡了一整晚,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,慢吞吞地启程。
一路上接连碰到几个学生,个个衣衫褴褛,头发散乱,只有乐容身上的作战服还是崭新的。
看到他衣物整洁,精神饱满,每个人表情都很古怪,但到底也没人说什么,略略打个招呼,便急匆匆走开了。
乐容碰到莱昂的地方是一处隆起的坟包。
彼时,莱昂瘫坐在坟包旁边,大口喘着粗气。
听到脚步声,莱昂立刻攥住魔杖,警觉地四下打量。
等看到走近的人是乐容,又松了口气。
可看清乐容毫发无损的模样,他立马勃然大怒,蹭地站起来,指着他鼻子大骂:“乡巴佬,你是来散步的吗!”
莱昂的脸灰扑扑的,上衣被划出几道口子,靴子上也沾满了泥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