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当众让我难堪!”
乐容没忍住,从诺拉身后探出脑袋瞪西里尔。“我什么时候给你难堪了?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!”
“你做了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!”
西里尔眸色暗沉,表情因愤怒微微扭曲。
可这不仅无损他的美丽,反而更添几分活色生香——像一朵震颤的荷花,倒映在涟漪轻荡的水中。
乐容一时间心旌摇曳,嘴角没忍住朝上挑了挑。
然而,这表情在西里尔眼里等同于挑衅,他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!
西里尔高举手中的魔杖,浑身散发着掩饰不住的杀气。
“还不走!”诺拉偏头催促乐容,随即也举起魔杖,“西里尔,别逼我对你动手!”
“有本事就试试看!”
西里尔冷笑一声,抬手向乐容发起攻击。
乐容拉开房门,正要溜走,就见一道火焰直直飞向自己,正想躲避,一道蓝色的水流化作兽型,一口吞掉张牙舞爪的火焰。
“伊莱特斯,你也要阻止我吗!”
西里尔怒火中烧的声音传进乐容的耳朵。
伊莱特斯?!
那不就是三番两次跑进西里尔房间,跟他酱酱酿酿的狗男人吗!
情敌相见,分外眼红。
乐容猛地回头望过去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高挑的金发少年。
他的头发是极淡的金色,瞳孔则是浓得化不开的深蓝。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显得温文尔雅。
衣冠禽兽!乐容恨恨地磨着后槽牙。
感受到乐容的视线,伊莱特斯冲他微微颔首,接着,快步走到西里尔身边,抬手搭上他的肩膀,“西里,冷静点。”
西里尔正要说话,伊莱特斯抬手一挥,淡蓝色的水雾袭向窗口,躲在窗外偷听的一干人等纷纷被打落。
诺拉·布莱克紧跟其后,布下一道隔绝他人窥探的绿色屏障。
这个插曲让西里尔冷静了几分。
然而,他拿着魔杖的手始终握得死紧,似乎随时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。
“到此为止吧。”伊莱特斯摇了摇头,“再动手,就不止是关禁闭了。”
诺拉·布莱克也说:“你这么一闹,事情传开了,不是更难堪吗?”
“不是,你们说来说去,我到底犯什么错了?”乐容疑惑地看向诺拉。
伊莱特斯探究似的看向乐容,“你不是给西里尔写了信吗?”
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