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备!”诺拉·布莱克厉声喝道。
众人同时攥紧魔杖,双眼紧盯着这个奇怪的入侵者。
莱拉·费伊按捺不住,率先出手。她是个圆脸、橙红色头发的女孩,五官精致可爱,出手却利落干脆——魔杖轻挥,一道橙红色烈焰直扑纸鹤。
可纸鹤张开尖嘴,一口吞掉火球,甚至打了个饱嗝。
紧接着,淡蓝色的水流兜头浇下,纸鹤却伸长脖子,快乐地抖抖羽毛,仿佛享受了一次淋浴。
里奥咬了咬嘴唇,英俊的脸上浮现一丝懊恼。
一道道法术打在纸鹤上,可纸鹤傻乎乎的,既不躲,也不反击。
伊芙率先放下魔杖,红宝石似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它,“我感觉它好像没有恶意,要不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吧?”
众人这才陆续停手。
罗南暗自松了口气,他是在场所有人里面最清楚情况的,因为乐容向他展示过纸鹤的用法。
说白了,眼前的纸鹤其实是一道毫无攻击性的虚影,真正的纸鹤早在影子产生的时候就消失了。
伊芙喊停再好不过,免得大家攻击间把会议室拆了,特别是毛手毛脚的里奥。
罗南正想着,就看到纸鹤悬停在西里尔面前,纸鹤蓄力似的弯着脖子,收拢翅膀,身体剧烈而快速地抖动起来,大约过了五秒,“啪”地一声,变成一张爱心状的透明信纸,纸上还有金光闪烁的字迹。
莱拉·费伊凑上去,小声读出纸上的字,“这就是西方,而西里尔就是我的月亮——乐容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这时,艾瑞克·瓦勒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“又飞进来一只!”
这只纸鹤依然是飞向西里尔的,而这一次读信的换成了伊莱特斯。
“我甘愿做你的猎犬——”伊莱特斯看西里尔一眼,强忍笑意,继续念,“西里尔,你越是对我冷淡,我越是依恋你——乐容。”
“天呐,又来了一堆!”伊芙惊讶地捂住嘴。
一长串千纸鹤排成纵队,飞到西里尔身边,围着他形成一个圈,然后依次展开成信纸,跟孔雀开屏似的。
“爱情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;你的眼中有它净化了的火星——乐容。”
“你是美貌的,我深爱着你,这么一种爱情,即使你是人间的绝色,也应该酬答他(划掉)我(加粗)的——乐容。”
读完这一句,奥瑞利安扶额哀叹:“我的天,乐容怎么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