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松开罗南,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长袍,“事不宜迟,我们开始吧。”
罗南吓得僵在原地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转身就往门口冲。
乐容眼疾手快,一把搂住他的腰,气鼓鼓地瞪他:“跑什么?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?”
罗南拼命挣扎,声音发颤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我又不知道你叫我来做这种事!这种龌龊、无耻的事,我死都不会答应!”
乐容手一顿,满脸茫然地松开他:“叠千纸鹤……很龌龊吗?”
“对!叠——”罗南话音猛地卡住,呆呆地回看他,“叠、叠千纸鹤?”
“不然呢?”乐容一脸莫名其妙,“我准备叠99只千纸鹤跟西里尔道歉,同时表明我对他的心意,但是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叠得完?当然要找帮手啊!”
罗南的脸颊涨得通红,小声嘟囔:“那、那你脱衣服干什么!”
乐容奇怪地看他一眼,费劲地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彩纸,“叠千纸鹤的纸都在这儿,不脱怎么拿?”
罗南语塞,好半天才悻悻地憋出一句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直到在沙发上坐定,罗南才总算理清这场乌龙的来龙去脉。
今天下午,下课铃一响,乐容就气势汹汹堵在他们班门口,说要找他算账。
这笔账,自然指的是乐容报道那天的公开社死,要问这场灾难跟罗南有什么关系——
“还不是因为你让我闻了奇怪的药粉!”乐容双手叉腰,说得义正辞严,“如果不是那个药粉,我会在全校人面前出丑吗!”
罗南无措地辩驳:“可我当时提醒你不能吸太多了啊。”
乐容大手一挥,表情沉痛,“你不用解释,反正我的名誉都被你毁了。”
罗南张张嘴,最终沮丧地垂下头,“对不起。”
“有个名人说,道歉只挂在嘴上,和空喊口号有什么分别?”乐容紧盯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真要赔罪,就帮我做件事......”
“居然是叠千纸鹤......”罗南盯着手里叠到一半的纸鹤,依然感到不可思议。
下一刻,左边脸颊微微一疼,原来是乐容掐住了他的脸。
“不准偷懒!”
乐容表情严肃,手却没忍住又捏了捏罗南细嫩的脸颊。
啧啧,跟块豆腐似的!乐容美滋滋地想着。
罗南身体后仰,捂着发烫的脸又羞又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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