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容走到他身旁蹲下,顺手捡起几枚元宝丢进火里。“你用传音符叫我来干什么?”
程让将最后一枚元宝扔进火里,转头看向他,“我找你干什么,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乐容叹了口气:“塞德里克·韦恩的确是在帮我们,这一点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我要问的不是他,”程让定定地看着乐容的眼睛,“是你。”
“我?”乐容笑了一声,摊开双手,“我有什么可问的。”
“你到底为什么来这儿?”
“还能为什么?留学啊。”
程让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扯了下嘴角:“别装了,三年前那场竞技你参加的吧?”
乐容缓缓眨眼:“什么竞技?三年前不是没有竞技吗?”
程让冷冷一笑:“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事,一种是我知道的事,一种是尚未发生的事情,剩下一种是我不在意的事。”
乐容正要开口,程让抬手止住他。
“第一次见你我就起了疑心。你演得太像了,我差一点就信了。但我不甘心,所以故意在篝火边提起三年前的照片,想看看你的反应。”
程让打开智能终端,光屏弹出一张照片——三个少年在建筑前奔跑,衣角翻飞,像三只惊起的鸟。
“眼熟吗?”程让问。
乐容没说话,脸上笑意转淡。
“这照片是我叔叔拍的。他也毕业于南柯,当年他混进过比赛场地,但很快就被保卫赶了出来。”程让关闭光屏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他说当时撞见几个少年,只留下这一张照片。”
乐容平静地看着他:“没错,我是参赛者之一,可那又怎么样?”
“参加比赛是说明不了什么,但加上这个,就不一样了。”程让突然抓住乐容的左腕,拇指按住红色的串绳,“传说有种古老的法器叫锁灵绳,现存能确认的真品不超过三条。虽然我没见过实物,但你这根的样式和纹理跟图鉴对得上,最关键的是,昨晚我去找你的时候,它不在你手中。”
乐容瞥一眼自己的手腕,又看向程让,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这不过是普通的绳子。而且假如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无所不知,你就应该知道......”他目光沉下去,带着一丝警告,“最终优胜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没错,第一名不叫乐容,但在最后一场考核结束的晚上,术法协会悄悄安排了一场加试。”
橘红色的火光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