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西里尔被掳走之后,银发会又来了一批人手,莱安德罗为了保护一个叫艾里的学生,被层层围攻。等奥利弗老师赶回来支援时,地上只剩下他的魔杖和一具被烧得焦黑的尸体。”
暗沉的天色被积雪照亮,教堂后方的墓地一片冷寂。再过几个钟头,莱安德罗的葬礼就要在教堂里举行,此刻墓地反倒是唯一清静的地方。
乐容和程让站在一棵老树底下,树冠遮住晨光,也罩住两人的身形,两人靠着树干,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态。
乐容眉头紧锁,“那也不能断定是他啊。”
“凯瑟他们亲眼看到莱安德罗被围住的。”程让搓了把脸,语气疲惫又无奈,“而且那具尸体身上有他的智能终端,证据摆在那儿,不是他是谁?”
乐容心底的怪异感越来越重,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“这一晚上发生的哪件事正常?”程让冷冷地刺他一句,“我还没问你,塞德里克·韦恩是怎么一回事?”
程让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奇怪,他和乐容分开后,在雪地里撞见一个叫塞德里克·韦恩的巫师,那人声称自己是受人之托来帮忙的,一通赌咒发誓,他才放下戒心,跟那人一起返回木屋。
当时太混乱了,所以来不及多想,如今冷静下来,才觉得疑云重重——塞德里克·韦恩受谁的托?
乐容吗?
可他一个初来乍到的留学生,在进先锋队之前,一直呆在圣赫利尔,怎么会认识一个维里迪安的老巫师?就算两人曾经萍水相逢,那他有什么必要蹚这趟浑水?
除非他受的不是乐容的托,而是另一个人。
那问题又来了,这人是谁?为什么要他们?或者说......为什么要帮乐容?
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,所以他不得不问。
乐容抿了抿唇,语气含糊:“你别管那么多。”
程让的火气一下起来了,“我怎么不管,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!”
乐容正要开口,突然眼神一凛:“有人来了。”
两人瞬间噤声,贴着树干一动不动。
两道身影从通向墓地的石径缓步走来,胸口佩戴的议会徽章泛着冷光,他们并未察觉树后藏人,一边抽烟,一边闲谈。
“没想到艾森特家的人这么冷静?”说话人语气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不过一个远亲而已。”另一人语气淡漠,“真要是伊莱特斯·艾森特出事,你看他们会不会这么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