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看下来,那赵东海的实力在二十人中算拔尖的,可也不是这小姑娘的对手。
冯副营长都有点手痒,想要下场试一试了。
袁朝想到许英的那身蛮力,见冯副营长这模样,提醒道:“我看这位女同志对自己的力道控制得很好,之前跟另一位女同志交手时明显收着手,现在跟赵东海才稍稍放开了些,你能确信她用上了十成的力气吗?”
冯副营长迟疑道:“难道还收着力?”
袁朝道:“不好说,但如果输了的话场面可不好看哦,到时能不能压制得住这帮人就说不定了。”
冯副营长顿时收了下场的心思,先将这批人的训练结束再说,到最后一日再比试一下也不迟。
“行,那就听你的,到最后一日要不咱俩都下场看看?”
袁朝嘴角一抽,自己这未来小姨子可不见得会让着自己,在领教过许英的大力后他就歇了收拾小姨子一顿的念头。
他道:“还是你来吧,对了,这周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行,你回吧,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。”
掂量过这些人的身手过后,教官开始操练他们的格斗技巧,这种训练十分辛苦,有时候又脏又累,但许英也能沉浸在其中,和杨军一起尽情挥洒自己的汗水。
她们和其他男同志之间也越发熟络起来,训练之余还能打打闹闹。
这玩闹之间,被许英摔过的男同志就不止赵东海一人了,之后,那十八名男同志全被她摔过一遍。
于是其他男同志再也笑话赵东海不成了,因为他们全都“同病相怜”。
许英去军区接受封闭训练,尽管知道袁朝也在那里,并且给林娟写过一封信,说许英情况都好,但家里人总归还是担心想念她的。
不知她在那边能不能吃饱,谁让这丫头饭量不寻常。
许妈周六这天在家里晚饭桌上忍不住又念叨起来:“不说能不能吃饱,天气这样冷,眼看又要下雪了,你们小妹的棉衣带够了吗?不会冻着吧?这么冷的天他们还要在外面训练吗?”
林娟想想也是,道:“妈,要不给小妹再收拾些棉衣出来,我明天骑车去袁朝那儿,给送过去?”
许妈觉得这也行:“好,等吃好晚饭我就去收拾出来。”
林伟觉得他妈和他姐操心太过了,小妹这会儿指不定乐在其中,乐不思蜀了。
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外面有自行车铃响声,并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