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许英这个小姑子,还没出嫁的小姑子自然不在这礼数范围之内,想抱怨也没理由。
又过了一个星期,柳抗日的媳妇过来,也把家当都搬空了,同样将属于他们的那间房置换了出去。
作为长媳,她倒是想将剩下的两间房都拿在手里,但也知道柳解放两口子盯着呢,动不得。
柳抗日人没回来,同样是他媳妇出的面,这回钱红秀能站在窗边,对着对面的柳抗日媳妇骂骂咧咧。
柳抗日媳妇搬了多长时间的家,她就站在窗边骂了多长时间。
起初邻居还有兴致听一听,但听她骂个没完,还骂得那么脏,也渐渐失去兴趣,回家干活去了。
柳抗日的媳妇面上不好回骂过去,但在搬走最后一件家当,临走的时候朝钱红秀那位置狠啐了一口。
她也记恨被钱家索要过去的赔偿费,那等于挖他们的肉。
她大声骂道:“你自己造的孽,回报到你自己孩子身上了,我看你以后能过上啥样的好日子!”
她骂完这一句人就走了,留下钱红秀一人在家里跳脚大骂,然而被骂的对象已经听不到了。
钱红秀从始至终就没觉得自己有错,错的都是别人。
邻居们虽然同情她的孩子被牛红梅害没了,但互相间八卦追根溯源时,也不能说钱红秀一点错都没有。
就算牛红梅真想跟程强凑一对过日子,干她一个儿媳妇啥事?还不是她和她娘家人管得太宽,手伸得太长了。
剩下的那间房间,窗户都空着,碰到下雪下雨房间肯定要被打湿,一直不住人这房间以后不知要毁成啥样。
蔡大爷到底看不过眼,找了几块木板,再叫上自己女婿,将缺了玻璃的窗户给钉死了。
反正柳福贵和牛红梅最近几年都不可能回来,这样处理正好,他也不乐意为这俩人花钱买玻璃装上去。
于是这就成了二号大杂院后院的一道独特的风景线,起初一段时间,经常有人跑过来参观。
许英每次过来看到西厢房被钉死的那个房间,都要忍不住发笑。
牛红梅的案子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,同她前夫一样,也被送到离京城较远的一个劳改农场服刑去了。
很不凑巧,俩人服刑的农场并不是同一个。
但不同的是,柳福贵被送去服刑的时候,牛红梅和儿女们都去送了送,还给准备了些吃穿的东西。
轮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