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亭松又缓了片刻,才终于开口道:“我叫你来是有事和你说,我怀疑幻象和关山酿有关。”
听到这话,隋寒也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。
昨天夜里,贺兰骁去府里找过他,说是有证据能证明林亭松清白。
“二王子喜欢用这些搬不上台面的手段?”隋寒不屑地说道。
贺兰骁也不生气,答道:“手段不重要,管用就行。林大人金贵,隋大人忍心看他受牢狱之苦?”
“鸾台和崇霄府是死对头,若不是陛下钦点,本官才不会插手他的事。”
“哦?是么?可是在琼浆楼,隋大人都不舍得让别人碰他一下呢。”
隋寒看着贺兰骁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竟然被他看到了。
“那晚碰巧找他有事罢了。”隋寒冷声说道,“他不值得我冒着被太后弄死的风险,拿出矿脉图来换,二王子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不过。”隋寒继续说道,“宴会余下的关山酿我已经去验了,二王子与其想着什么矿脉图,不如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吧。”
贺兰骁耸耸肩:“尽管去验,本王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……
“关山酿,我亲眼看人验的,里面确实有灵罂草,但根本达不到致幻的用量。”隋寒动了动微微发麻的腿,“今天来找你,就是想让你再回忆回忆,弹琵琶时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异常?”
不是酒的问题?
林亭松微微皱起眉头。
小腹又是一阵抽痛,林亭松不自觉地弓起腰身。
隋寒加重了几分掌根的力道:“待会我让人给你送点药进来。”
林亭松忽然轻笑一声,弯着眼睛仰头看向隋寒:“隋大人这是在,关心我?”
头顶小窗透进来的月光刚好打在林亭松脸上,即便看着有些狼狈,却依旧美得动人。
隋寒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:“你要是死在鸾台牢房里,璟帝还不得把我的人全砍了。”
“放心吧,命大,死不了。”林亭松靠着隋寒,微微坐直身子。
幻象确实出现在《塞上曲》新谱的节奏里,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
林亭松闭上眼,又复现了一遍弹奏的所有细节,耳边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声音。
“铜铃。”林亭松低声说道。
在被隋寒叫停弹奏之前,他听到了细微的铜铃声。
弹琴的人对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