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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知道了这么多,礼尚往来,隋大人要不也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的?”
隋寒轻笑:“我都不追究你藏婉娘腰牌的事了,你还想要什么礼尚往来?”
林亭松冷笑一声,绕过隋寒继续往林子外面走去。
“喂,你这样能走到松风苑吗?”
“不劳隋大人挂心,我带了侍卫来。”
隋寒默默跟在后面,看着前面那人摇摇欲坠的身子,他敢赌万两黄金,这人坚持不到幽寂寺门口。
果不其然,甚至连走到幽寂寺都是高估他了。
才走出十几步,林亭松便靠着树滑了下去。
下焦的经脉好像被刀剜着似的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“送你回去。”隋寒俯下身来,揽着林亭松,准备把人扶起来。
林亭松肩膀向后一旋,别开隋寒的手:“不必,侍卫会找到我的。”
隋寒耐着性子说道:“这样,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,你让我送你回松风苑,怎么样?”
林亭松微微一怔,乍一听好像自己什么也没损失,莫非有什么深意?
可难受得脑子实在转不过来,只能仰头靠着树干点了点头。
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脖颈,隋寒盯着那弧度完美的脖颈一瞬失神,片刻后才想起开口:“是那个白衣和尚引我来的,我跟着他进了大雄宝殿,然后就摔进陷阱了。”
说罢,隋寒把人扶了起来,小步往前走着。
越走越慢,最后直接变成了挪。
隋寒皱了皱眉:“你这样子,走到明早也到不了。”
“没晕过去,还能走都不错了。”林亭松站在原地,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