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是因为程礼的死,才让他们发现了梵香墨,鱼龙阁的人竟然没追究这件事?
婉娘似乎知道林亭松在想什么,继续道:“十年前,千手创立了鱼龙阁,我为她做了不少事。她……也算是个可怜人,所以程礼这件事,她帮我隐瞒了下来。”
“隐瞒?对谁隐瞒?”林亭松问道。
婉娘说道:“鱼龙阁背后还有其他人,千手叫他乾先生,我见过个背影,比你略矮半头。梵香墨的那份名单,就是他给千手的。”
这些年朝局混乱,那份名单上的官员有些早就不在原职了,即便是林亭松也点不全这名单上的人,更别说是什么江湖人士了。
能拟出这份名单的,肯定是先皇时期的人。
“《须弥卷》那歌谣传出来后,千手便一直在找。原本想借李滨之手把那些官员家翻彻底,不过还没等翻完,程礼这边就出事了。” 婉娘叹道,“在鱼龙阁那晚,你一定会掉进地下,若是没死,就会发现李滨。见你查到李滨后并没有罢手的意思,她才下令要取你性命。我借绣坊腰牌将你引到地宫,那里机关复杂,没人能活着出去,更不会被人发现有人死在那里。”
多亏及时发现了是林亭松,不然婉娘永远无法原谅自己。
林亭松和柳南春浪迹天涯时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并没有用真实姓名,而是用的“柳松”。
婉娘从地宫厮杀出来后,也一直按照“柳松”在找,打听了许久都没消息,万万没想到原来近在迟尺。
“千手只让你取我性命,没有提到过隋大人?”林亭松问道。
“鱼龙阁的规矩是,一次只能领一条人命。”婉娘说道,“她确实没有让我对隋大人动手,毕竟我也不是隋大人的对手,也许是派了其他人。”
隋寒闻言,问道:“在栖梧山庄那晚遇见的道士和和尚,婉娘可认得?是你们鱼龙阁的人吗?”
婉娘摇头道:“都是第一次见,那道士完全是冲着《须弥卷》来的,武功不错,但不像中原路数。”
隋寒继续问道:“要去哪能找到千手?”
“只有她找我们的份。”婉娘站起身来,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“退出鱼龙阁需要什么条件?”林亭松也跟着起身,“我现在也能帮你了。”
“我为了重获这微末自由,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,没法回头了。”婉娘截断林亭松接下来的话,“你说过的,我不想说的,便不必说。”
林亭松张了张嘴,却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