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林亭松迎上去,扶住摇摇欲坠的金玉。
“公子……”金玉半倚着林亭松说道,“腰牌主人,是锦云绣坊一个叫婉娘的绣女,她就是鱼龙阁那个青衣女子。我追着她跑到林子最北的那座破庙,她就消失不见了。”
林亭松根本顾不上听,小心地搀着人往院子里走:“先让林叔给你看伤。”
“我这武功虽然算不上一流,但起码也能挤进二流行列吧,她能和我打个平手,也算有点本事。”
“你别看我伤成这样,她也没好到哪去,若不是她跑得快,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我看她有几个招式很像回京那天袭击我们的那个千手……莫非那千手也是鱼龙阁的人?”
从门口到金玉的卧房没几步路,可那腰间渗出的血却已经染红了林亭松半边袖子。
“别说话了,你不疼吗?”林亭松心疼地说道。
金玉委屈说道:“疼啊,所以才要说说话分散注意力,公子都不理我。”
林亭松叹了口气,摸了摸金玉的发顶。
金玉这才反应过来林亭松好像不太对劲,他也想起之前出去追刺客,差点没命的那个晚上,连忙换上副轻松的表情:“公子别担心,这伤就是看着血多唬人,其实不碍事。”
门猛地被推开,林叔看着面前两个人一身血,重重把药箱搁在桌上,压着怒气拉过金玉的手腕。
“我这老骨头还有几年活头?你们两个小子就不能让我省点心!”
金玉对林叔使了个眼色,林叔叹了口气,转头对林亭松说道:“都是皮外伤,公子先去歇息吧,交给我就行。”
林叔看诊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,不过听他这么说林亭松也放心了,没再多说什么便先去门外等着了。
身后房间中,被扎得血肉模糊的金玉,靠着林叔直接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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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林亭松带着两个近侍来到昨日金玉说的破庙,没想到盛乐京竟还藏着这么个地方。
“幽寂寺“三个字已经脱落大半,四周的树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。
虽然枝头已经抽出新绿,却依旧盖不住这里阴森的气息。
中轴线上的大雄宝殿大门半掩,侍卫将门缓缓推开,眼前的景象让林亭松倒抽一口冷气。
里面立满了各种造型,但全都被黑布盖住了头……
鎏金剥落的“施无畏印”似乎下一秒便要攫人咽喉了。
大殿顶部坍塌了一块,横梁斜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