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时易和苏曼艰难地攀爬着旋转的、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楼梯。
越往上,空气越冰冷,耳边充斥的低语和诅咒也越发清晰,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拉扯他们的灵魂。
但杨时易将这视为“考验”,越发狂热。
终于,他们登上了钟楼顶层。
这里空间不大,中央悬挂着那口巨大的、刚刚敲响过“丧钟”的铜钟。
钟体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,不断渗出黑色的液体。
“就是这里!祭坛!”
杨时易激动地跪倒在地,开始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臂,用鲜血在地上画着那些他自以为是的“献祭符文”。
苏曼学着他的样子,颤抖着划破手掌,让鲜血滴落。
他们开始吟唱扭曲的祷文,内容无非是赞颂封月的“伟力”,祈求“净化”和“永恒的毕业”。
然而,他们期待中的“神迹”并未降临。
相反,随着他们的仪式进行,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!
钟楼顶层的墙壁和地板,仿佛化作了蠕动的黑色血肉,无数张痛苦扭曲的脸庞从墙壁上浮现出来,发出尖锐的嘲笑!
校长的恶意,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瞬间淹没了他们!
“不!不对!这不是校监的力量!”
苏曼第一个反应过来,发出了绝望的尖叫。
她看着周围地狱般的景象,终于明白了自己犯了多么可怕的错误!
这不是救赎,这是自投罗网!
杨时易却依旧在狂热中挣扎,他朝着虚空伸出双手,嘶吼道:
“校监大人!接纳您虔诚的仆人吧!让我融入您的荣光!”
他的呼喊成了催命符。
黑色的怨念如同触手,猛地缠绕住他,将他拉向那口巨大的铜钟。
在触碰到钟体的瞬间,杨时易的身体如同蜡像般融化,他的尖叫、他的狂热、他的灵魂,都被铜钟上蠕动的符文贪婪地吸收、同化!
他成为了校长怨念聚合体的一部分,一个永远痛苦咆哮的碎片。
“不!不要!我错了!顾深!救救我!”
苏曼目睹这恐怖的一幕,彻底崩溃,转身想逃,但黑色的触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踝,将她拖倒在地。
悔恨、恐惧、绝望……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。
在最后一刻,她看到了自己一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