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月只是路过,随意一瞥。
却让一堂血腥的礼仪课瞬间“恢复秩序”,让一个狂暴的幽灵老师恐惧臣服,让一个玩家精神崩溃。
她的存在本身,就是最大的规则怪谈。
玛丽夫人直到封月的身影消失了好几分钟,才敢缓缓直起身。
她看向玩家们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,有厌恶,有恐惧,还有一种迁怒。
但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意惩罚,只是用漏风的声音冰冷地说道:
“课程继续!今天不达标者……课后留下,单独辅导!”
“单独辅导”四个字,让所有玩家不寒而栗。
这第一堂课,注定要在恐惧和鲜血中度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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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仪课剩下的时间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
玛丽夫人虽然因为封月的“惊鸿一瞥”而收敛了许多。
不再轻易动用那些恐怖的阴影触手,但她的“纠正”依旧严苛到令人发指。
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偏差,都会招来她冰冷的、带着漏风声的斥责,以及一些相对“温和”但依旧痛苦的惩罚——
比如强迫玩家保持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站立半小时,或者用她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,狠狠掐捏玩家动作不标准的部位,留下青紫的淤痕。
吴强被直接无视了,他瘫在地上,时而抽搐,时而发出无意义的傻笑,彻底失去了价值。
没有人去扶他,也没有人敢多看他一眼,生怕引来玛丽夫人的不满。
当那象征着下课、如同用骨头敲击头盖骨的刺耳铃声终于响起时,幸存的八名玩家几乎虚脱。
午休时间有两个小时。课程表上标注着“食堂”的位置。
玩家们如同惊弓之鸟,按照课程表的指引,穿过扭曲的通道,来到了所谓的“食堂”。
这里同样空间巨大,但光线更加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霉味、消毒水和某种炖煮肉类的古怪气味。
桌椅是固定的、冰冷的金属长条桌凳,上面布满了划痕和可疑的污渍。
打饭窗口后面,站着几个身形模糊、仿佛笼罩在油污烟雾中的身影。
提供的食物看起来黏糊糊的,颜色诡异。
但饥饿和生存的本能,迫使玩家们不得不取了一些。
没有人说话。每个人都沉默地、机械地咀嚼着那难以下咽的食物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