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飞鼠的血肉之躯即将撞上封月的瞬间——
“嗡!”
一层薄薄的、几乎看不见的、水波般的无形屏障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封月身前。
这屏障并非封月主动施展,更像是殡仪馆规则或者说她自身“殓容师”身份自带的一种防护。
飞鼠拼尽一切的疯狂冲击,狠狠撞在这层屏障上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飞鼠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,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鲜血狂喷。
但他冲击所携带的所有狂暴、混乱、充满负面情绪的能量,却并未被完全抵消。
这股失控的能量洪流,如同被引导的洪水,越过了无形的屏障,狠狠地、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那口悬挂着的、作为仪式关键节点的——
古老铜磬之上!
“哐————!!!!”
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猛然炸开!
这不再是清越悠扬的磬声,而是充满了绝望、疯狂、扭曲的噪音!
声音如同实质的音波海啸,以铜磬为中心,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!
这声扭曲的磬响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
原本被封月凭借精妙仪式和系统规则勉强束缚、安抚下来的五股庞大怨念,在这充满“破坏”与“混乱”的能量的冲击下,那脆弱的平衡被瞬间打破!
“轰!轰!轰!轰!轰!”
五具黑檀木棺椁,同时炸裂开来!
木屑纷飞如同暴雨!
五道比之前凝实十倍、庞大百倍、狂暴千倍的怨灵本体,从炸裂的棺椁中冲天而起!
红衣新娘不再是虚影,她鲜红的嫁衣如同浸透了鲜血,盖头下露出半张腐烂狰狞的脸,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啸;
镜灵青年周身环绕的不再是破碎镜片,而是一个完整的、不断崩塌又重组的镜像地狱;
画皮男尸化作一团不断增殖、流淌着粘液的肉山;
“墙中低语”变成了一团笼罩半个大厅的、不断发出亵渎低语的黑暗;
回魂尸则膨胀成了一具顶天立地的巨大腐尸!
它们不再受仪式约束,不再有丝毫“安息”的迹象,而是被彻底的疯狂主宰!
五股恐怖到极致的怨念能量失去了控制,如同脱缰的洪荒凶兽,在大厅内疯狂地交织、碰撞、甚至开始相互撕咬、吞噬!能
量乱流形成了毁灭性的风暴,幽绿的烛火瞬间全部熄灭,香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