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远处角落里的A级玩家“飞鼠”声音发颤地问道。
他是在镜象诅咒中侥幸存活下来的独狼,实力尚可,但精神已接近极限。
此刻,残存的四名玩家——
何晏、姜盛意、S级防御者铁壁,以及飞鼠——
正聚集在一个相对隐蔽的杂物间里。这是最后的幸存者团队,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沥青。
姜盛意面色凝重地看着封月在大厅里“巡视”的身影,低声道:
“不像是在布置什么邪恶仪式,倒更像是在……检查场地?为明天做准备?”
“明天……”
铁壁握紧了拳头,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力在这些无形的恐怖面前显得如此无力:
“第七日,最后的审判日。她是要亲自主持这场‘告别仪式’吗?”
“告别的是谁?是我们,还是那五个怪物?”
何晏靠墙站着,双手抱胸,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日在破碎镜片中看到的那个短暂画面——
敛容师与馆长交谈时,馆长脸上那反常的敬畏神情。
这个信息碎片,让他对封月的身份产生了更深的疑虑,但此刻说出来,只会增加混乱。
他只是沉声道:“无论她做什么,明天都将是最终了结的时刻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有什么可以依仗的吗?”
飞鼠紧张地舔着嘴唇,目光在另外三人身上逡巡。
姜盛意深吸一口气,说道:
“我身上的‘敛容师的些许好感’状态还在,虽然微弱,但似乎能让我感知到的恶意降低一些。”
“这或许能在最终关头起到一点缓冲作用。”
何晏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、边缘不规则、锈迹斑斑的铁片。
铁片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、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奇异纹路,这是他在旧锅炉房击碎巨镜后,在碎片堆里偶然发现的。
“这个,从那个镜灵的老巢找到的,上面有微弱的能量残留,可能曾经是某种符箓的一部分,或许能抵挡一次精神攻击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,但在这绝境中,任何一丝可能都是救命稻草。
铁壁检查着自己臂甲上的裂纹,闷声道:
“我的防御还能撑一次大的。”
“但如果……如果最终是封月亲自出手,我不知道能挡多久。”
飞鼠则拿出几枚散发着微弱寒气的飞镖:“这是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