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存在感极低的付戾,此刻隐藏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晦涩难辨,让人捉摸不透。
信任,这个在绝境中最为宝贵却又无比脆弱的东西,正在迅速地瓦解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——
新来的“霍秀秀”,却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。
她依旧摆弄着那个造型诡异的青铜小饰品,一会儿怯生生地观察着四周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;
一会儿又用那双清澈得如同湖水般的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众人,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惊后依赖强者的柔弱少女角色。
她甚至还主动拿出一些自己“珍藏”的干粮和清水,想要和大家分享,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。
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,谁又敢轻易接受来历不明的食物呢?
除了精神恍惚的孙璐接过了一点水外,陆君泽他们都委婉地拒绝了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氛围中,偏殿外突然又传来了动静。
这一次,不是之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声,也不是凄惨的呼救声——
而是沉稳、有力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由远及近,节奏清晰,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,显示出来者拥有极强的自信和控制力。
所有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!
狂刀紧紧地握紧了手中的巨刃,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,随时都会发出致命的一击。
付戾的身影几乎完全消失,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。
陆君泽目光锐利地看向入口的裂缝,精神高度集中,就像一只警惕的猎豹,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。
就连“秀秀”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和期待。
脚步声在裂缝外停下,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响起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里面的朋友,不必紧张。”
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察觉到此处有生人气息,特来一见。”
这个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。
但有了之前的经历,陆君泽等人岂会轻易放松?
陆君泽沉声问道:“你是谁?”
“张日山。”
外面的男子坦然地报上了自己的姓名,语气不卑不亢:
“一个在这迷城中挣扎求存了……算是有一段时间的旅人。”
“或许,我能提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