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子轩嗤笑一声,语气充满了自暴自弃的讥讽:
“谈什么?谈怎么死得更有花样吗?”
但他的手指,却在不易察觉地颤抖。
雷昊沉声道,目光如炬:
“谈身份。”
“手环系统一开始就提示了,我们被赋予了不同的身份。”
“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,郑川的死,墨符的死,赤阳和玄玑子的反噬,还有裴然你们刚才遇到的……”
他看向刚刚语无伦次描述完祠堂恐怖经历的裴然和温时安:
“可能都和这该死的‘身份’有关!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脸色都更加难看。
这意味着危险不仅来自外部鬼怪和规则,更可能来自身边的“队友”。
“我的身份提示是镇守。”
江宛清率先开口,抛出了一部分信息,但显然有所保留:
“我原本以为是以力镇压邪祟,但之前的尝试证明此路不通。”
“或许镇守指的是遵守某种规矩,维护此地的秩序。”
她刻意避开了「巡夜使」这个词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她的潜台词——
那个存在,可能就是“规矩”本身。
牧凡缓缓道:“我的提示是‘坚守’。”
“与江宛清道友类似,但更侧重于防御和心神。”
“这或许解释了我为什么能一定程度抵抗精神污染,但同样,主动出击似乎受到极大限制。”
雷昊言简意赅:“我是锋锐。”
“但在这里,我的力量像是砍在了水里,无处着力,反而容易引来更坏的结果。”
他看了一眼戚子轩。
戚子轩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憋出两个字:
“躁动。”
这似乎解释了他易怒多疑的性格,在此地被放大。
裴然和温时安对视一眼,心有余悸地开口:
“我的提示是流转,似乎与速度和感知有关,但刚才……刚才那种绝对的‘静止’……”
他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说下去。
温时安脸色苍白:
“我是净化。”
“但我的圣光在这里像是污秽,会遭到排斥和反噬。”
他苦笑着摇头。
信息碎片被艰难地拼凑起来,非但没有带来清晰,反而更显扑朔迷离。
这些身份似乎彼此关联,又彼此制约,共同构成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