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它们那扭曲的认知中,「巡夜使」的出现绝非偶然!
这一定是来自这条街规则的意志体现!
祂是来监督的!
是来见证的!
甚至是来“接收”献祭的?!
祂没有阻止,那就是默许!
祂在一旁记录,那就是在评估这场祭祀的价值!
“嗷——!”
鬼将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,发出一声更加高昂尖锐的嘶吼,祭祀仪式进入了最后、也是最关键的时刻!
它高高举起了那柄煞气断头戟,戟尖对准了法阵中心一团最为浓郁、不断挣扎的黑影。
就要猛然刺下,完成最后的献祭!
万鬼屏息,无数双眼睛在祭坛和封月之间来回移动,充满了极致狂热的期待与恐惧——
期待献祭成功,恐惧「巡夜使」不满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封月站得有点久,腿麻了。
她下意识地,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左脚,轻轻跺了跺,想缓解一下那针扎似的酸麻感。
一个微不足道,纯粹生理反应的小动作。
但在落针可闻的寂静,和无数双极度敏感且充满误解的眼睛注视下,这个小动作被无限放大!
“唰!”
所有鬼怪的目光,瞬间死死盯住了她那刚刚移动过的左脚!
狂热凝固在它们扭曲的脸上,转而化为极致的、几乎要崩溃的恐惧!
祂动了!
祂是什么意思?!
是不耐烦了吗?!
是对祭品不满意?!
是对仪式过程有意见?!
那高举着断头戟的鬼将,手臂瞬间僵死在了半空。
落也不是,不落也不是。
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,煞气都紊乱了起来。
它那没有瞳孔的眼眶,望向封月,仿佛在等待最终的“批示”,恐惧到了极点。
封月被这突然彻底死寂下来的气氛,和无数道聚焦过来的目光,弄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她茫然地抬起斗笠,看了看突然僵住的鬼将,和台下仿佛被集体石化的鬼怪们。
“怎么了?表演卡住了?道具出问题了?”
她内心嘀咕,完全无法理解这诡异的停顿:
“算了,不关我事,记录得差不多了。”
于是,在万鬼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