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顶隐没在上方,昏昧的绿光与雾气之中,看不真切,仿佛通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。
四周的墙壁前,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地摆放着牌位。
这些深色的木牌排列得十分整齐,上面用朱砂或金漆书写着模糊的名字和称谓。
在幽绿烛火的映照下,那些牌位仿佛有了生命。
不再是冷冰冰的死物,倒像是一只只沉默而冰冷的眼睛,从四面八方紧紧地注视着这些闯入者,注视着即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!
一种无形的压力,从这些牌位上弥漫开来——
它们代表着一个家族漫长的岁月,或许也是一个诅咒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祠堂的中央空出了一片区域,地上似乎刻画着某种复杂而晦暗的图案,但被更浓的雾气遮掩,看不太清。
而最引人注目,也最让人感到恐惧的,是正对着大门的高堂。
那是一个高出地面数尺的台子,布置着几张样式古老、雕刻着繁复诡异花纹的太师椅。
此刻,那几张椅子上,影影绰绰地端坐着几个“人影”。
这些“人影”身着不同朝代的服饰,无一不古老华丽,只是色彩暗沉,绣纹复杂得让人头晕目眩。
在幽绿的光线映照下,那些服饰泛着诡异的微光,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轻轻蠕动。
而它们的面容,更是恐怖至极!
有的完全被翻涌的阴影和雾气笼罩,模糊得看不清分毫;
有的则能隐约瞥见一些细节——
那干瘪得如同骷髅的面皮,空洞没有眼珠的眼眶,嘴角咧到耳根的诡异笑容,或是皮肤下不自然蠕动的凸起……
它们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,没有任何动作,甚至形态都不甚清晰。
但却散发出一种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威压,那威压近乎实质,仿佛能将空气都凝结。
这股恐怖气息,远超之前众人所见到的任何鬼物、纸人,仿佛它们是这片土地上更深沉、更古老规则的化身——
是这场诡异冥婚真正的主宰,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,是审判一切的存在!
玩家们感觉自己就像误入巨兽巢穴的蝼蚁,渺小而无助,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。
他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身不由己地分散到祠堂两侧特定的区域,混在那些僵立不动的纸人和镇民“宾客”中间。
张师兄感到自己体内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