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念上几句,她就口干舌燥,头晕眼花了。
“%&……¥#……”封月含糊地念着,脑子一片混乱。
内心忍不住怨念,开始疯狂吐槽:
‘这什么鬼画符啊!比高数公式还难念!比英语听力还催眠!’
‘还要求心诚,我现在只想睡一觉!’
‘这调子是人能发出来的吗?’
‘念错了会怎么样,这些嬷嬷直接把我舌头拔了?’
封月越念越觉得,自己哪像是在准备婚礼啊,倒更像是在参加某种邪恶的邪教仪式前的培训。
每念出一个古怪的音节,都让周围的空气更加凝滞一分,让她身上的嫁衣也似乎更红了一分。
她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机械地重复着那些拗口的音符,感觉自己都快被这些“鬼画符”给超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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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压抑的探索和煎熬的等待中,缓缓滑向午后,距离那场诡异的婚礼又近了一步。
玩家们分散的行动,虽然风险极大,却也并非全无收获。
一些被时光和尘埃掩埋的碎片,正逐渐拼凑出这场恐怖仪式的模糊背景。
书生和卖货郎结伴,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主要街道,专挑那些看起来像是宗祠、书院或者老旧藏书的地方搜寻。
他们的运气还不错。
在一条偏僻的巷尾,发现了一间半塌的屋舍。
那门楣上模糊的匾额,隐约能辨认出“文阁”两个字。
走进屋内,只见蛛网密布,家具朽坏不堪,浓重的霉味和纸页腐烂的气息,扑鼻而来。
他们捂着口鼻,在倒塌的书架和散落一地的残破书卷中,艰难地翻找着。
大部分书籍轻轻一碰就碎了,上面的字迹,也模糊得难以辨认。
就在他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书生从一处墙角歪斜的书案抽屉夹层里,抽出了一本极其残破的册子。
册子被某种韧性皮质包裹着,封面上用古体字写着《清河镇纪略》。
两人顿时来了精神,小心地拂去册子上厚厚的灰尘,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艰难地翻阅起来。
这本册子很多页面都已粘连或者破损,上面的字迹是晦涩难懂的文言。
但结合着零星的插图,他们还是解读出了一些令人心惊肉跳的信息。
“清河古镇,临水而居,然水脉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