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能瞥见一扇窗户后面,好像有个阴影一闪而过!
可仔细去看的时候,又什么都没有,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书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走在前面引领他们的老头,试图搭话:
“老丈,贵宝地为何雾气如此之重?”
老头就跟没听见似的,继续往前走。过了好几秒,才头也不回地蹦出几个字:
“一直这样。”
卖货郎也试探着问,还掂了掂肩上的货担:
“近日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?”
老头又沉默了。
直到快要走到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二层木楼前,才含糊地应了一句:
“快办喜事了。”
喜事?
在这么个阴森得像鬼域的地方办喜事?
书生和卖货郎心中同时一凛:差点忘了,任务上有提到喜宴的任务。
但面上都未显露分毫。
学徒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。
引领他们的妇人几乎问什么都不答,只是重复着“到了”、“就这里”、“别乱跑”之类简短的词语。
学徒手中的罗盘,从进入古镇开始就就没消停过。
此刻指针更是剧烈震颤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干扰。
他压低声音,对身旁的寻亲者说:
“这里气场极度混乱,阴煞之气浓得化不开,千万小心。”
寻亲者紧张地点点头,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怀里的一样东西。
玩家们被分别带入不同的宅院。
这些院子无一例外,都透着一股长期无人居住的阴冷和潮湿感。
家具上积着厚厚的灰,空气里弥漫着霉味,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、像是旧纸张和尘土混一块儿的陈旧味道。
书生和卖货郎,被带入的是一间厢房。
屋里就一张硬板床,一张落满灰的木桌,还有一把看上去随时都会散架的椅子。
墙上挂着一幅模模糊糊的山水画,颜色暗淡得很,可那意境却莫名地透着股阴森。
“就这儿了,晚上别出门。”
老头丢下这句话,便佝偻着身子消失在迷雾中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轻轻晃了晃,并没有关上,留了一道缝隙,仿佛一只窥探的眼睛。
卖货郎放下货担,警惕地左右瞥了瞥,而后猫着腰,挪到书生身旁,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紧张与忐忑说道:
“兄台,你怎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