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摇摇欲坠,全靠强大的精神力核心,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,才没有步上那几人的后尘。
但她的精神力,正在被飞速消耗!
其他幸存者,包括磐石、罗刹,甚至毒蛇,都在苦苦支撑。
仿佛下一秒,就要被这无边无际的威压碾成粉末!
而这威压的源头——
在广场尽头那面最高、最宽阔的肉壁高墙上,一个巨大无比、模糊、扭曲、根本无法看清具体形态的阴影投射了下来!
它没有固定的形态。
时而如同盘踞的无数触手,时而像是冰冷的审判之眼集合体,时而又化作流淌的、由无数痛苦面孔组成的河流……
这就是「典狱长」的象征性显现!
没有言语,也没有具体的指令。
但无穷无尽的罪孽感,被审判的恐惧,对自身存在的否定,以及最深沉的绝望——
就像浩瀚的海洋,直接又粗暴地冲刷着广场上每一个囚犯的灵魂!
它不是在说话,而是在直接向每一个意识灌输这些概念!
强迫他们“忏悔”,强迫他们感受这份足以压垮一切的重量!
在这铺天盖地的精神风暴里,所有囚犯生前的罪孽,自打进入监狱就萦绕心头的恐惧,以及对未来的绝望——
全都被无限放大,化作了他们自我折磨的刑具。
封月也察觉到了这股异常的气流。
不过,她的感受跟那些囚犯、狱卒可大不一样。
确实不太好受,就好比被人强行按着脑袋,听老板在那儿没完没了地画大饼、灌毒鸡汤。
而且还是那种,超大功率立体环绕声的!
她脑袋有点发胀,心情也愈发烦躁起来。
封月心下暗忖:
‘来了来了,老板的年度总结大会开始了!’
‘除了制造焦虑和恐惧,就不能整点新鲜的?脚都站麻了……’
‘这没完没了的画大饼,能不能快点结束啊!’
‘我又不稀罕那「典狱长」的办公室,他干嘛非得把自己办公室腾出来给我睡觉用啊?’
‘虽然我在这儿的办公室,肯定比不上「典狱长」的,但胜在整洁,我还挺满意的。’
‘这个‘典狱长’简直就是个话痨,一直说要给我这个,给我那个的!’
‘拜托,你给的那些个诡异道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