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们也保持着绝对的静止,跟真正的雕塑似的。
整个区域,陷入了一种死寂,就连远处的哀嚎声都好像被屏蔽了,让人喘不上气。
几秒钟后。
封月觉得无趣,又或者只是发呆结束。
她停止了无意识敲击封面的动作,站直了身体,还是没有看下方一眼,仿佛脚下那群紧张到快要崩溃的囚犯,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尘埃。
她转过身,黑灰色的制服下摆划过一道利落的弧度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,不紧不慢地沿着廊桥远去,直至消失。
她一走,那笼罩一切令人冻结的恐怖威压,才仿若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江驰野和毒蛇几乎同时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冷汗如同瀑布般,瞬间浸透了他们背后的囚服,脸色惨白如纸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拉回,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了!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深深的后怕。
那点争夺的心思,早已烟消云散,谁也不敢再提半句。
其他人也陆续缓过神来,但看向彼此的眼神中,对那位执行官的恐惧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她甚至不需要一句话,一个眼神,就足以让最凶悍的囚犯变成温顺的羔羊。
而此时封月心里的想法却是:
‘吵死了……搬运区怎么老是出事?’
‘还好没真打起来,不然冲突报告又得我写,烦死了。’
‘名册封面有点脏了,蹭上灰了。’
‘唉,还是回去核对名单吧,希望今天别再出幺蛾子了,让我安生摸会鱼行不行……’
而经此一事,所有玩家都更加深刻地认识到,在这座监狱里,有些存在,是连“规则”本身都需要敬畏的。
任何可能引起那位注意的行为,都是在自杀!
那枚引发争执的黑色金属片,最终被江驰野在无人处,悄悄丢弃在了一个污秽的角落。
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惧面前,这点微不足道的可能和希望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生存的第一课,叫做沉默和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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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压抑和恐惧中,缓慢流逝。
最初的震撼过后,囚犯们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“每时每刻”都与死亡相伴的生活。
是被那无处不在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