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温热感,恰似黑暗中骤然点燃的一小簇火苗,瞬间驱散了一部分笼罩在她心头不安。
是它?是它在提示?或者说……在支持?
封月虽然不清楚这温热感究竟意味着什么,但她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猛地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挺直身体,异常清晰有力地重复道:
“很抱歉,这是规定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规定”两个字的语气。
话音刚落,又是令人窒息的几秒死寂。
那位女乘客静静地坐在那里,过了一会儿,才极其轻微地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用那把精致的骨扇半掩住面庞,低声说了一句,那声音轻得几乎如同叹息,却又清晰地传入封月耳中:
“列车的规矩,真是……刻板得令人乏味。”
说完,她便微微侧过头,望向窗外那一片虚无的黑暗,不再关注封月。
封月不敢有丝毫停留,几乎是屏着呼吸,转身离开。
直到走出七八步远,才敢稍微松一口气。
感觉像是在鬼门关前,硬生生走了一遭!
不远处的座位上,星瞳缓缓松开了不知何时紧紧抓住扶手、指节已经发白的手。
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,额角还有未干的冷汗。
尽管无法确切感知到所有细节,但就在方才,她清晰地捕捉到一股强大无匹、透着彻骨冰冷,且满是上位者威严的精神压迫力——
如同一阵汹涌的风暴,骤然聚焦在了那位「售票员」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