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天景逸知道皓翎王已经查清楚了,就迈着小腿蹬蹬蹬去找自己父王开始搞事情了,“父王父王,你有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造谣的啊?你有没有惩治罪魁祸首啊?”
皓翎王抱着自己儿子,不知道该不该说,可看小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,就知道瞒不住了,“是西炎的质子玱玹,父王还没想到惩罚他的办法,景逸帮父王想一个好不好?”
景逸抓住机会,赶紧给自己便宜爹爹洗脑,别他又做出什么资敌的事情出来,于是奶声奶气地说道“父王,西炎是不是我们皓翎的敌国?”
皓翎王想了一下“嗯,算是。”
景逸听到此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皓翎王“那父王,既然是敌国,那我们皓翎就断没有资敌的道理,否则养虎为患,将来儿子还怎么统一大荒。而且儿子听母后说过,父王也曾在西炎做过质子,那么父王当初所受的屈辱,儿子自然要百倍千倍地报给现在的西炎质子才行。”
皓翎王被自己儿子的话惊得目瞪口呆,他是没想过自己的儿子还有统一大荒的野心,自己也曾有过,可皓翎确确实实打不赢西炎,现在适合休养生息,而且西炎王还正当壮年,不过自己不行,不是还有自己儿子吗?
景逸也不管自己的话给自己父王带来什么样的冲击,自顾自说着“而且儿子听母后说,西炎王是个笨蛋,西炎王有出息的儿子都被他派到战场上战死了,剩下的儿子都不堪大任,而且他们还在互相争斗,最后也不会剩下几个,将来能不能坐稳西炎王位还两说,母后还说西炎王把西炎玱玹送到皓翎就是看父王脾气好,让父王帮他教育孙子,也给自己留条退路,可在儿子看来,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