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想办法。”楚河挂断电话,转身冲向甲板外的舱室,提高音量喊道:“几位前辈。”
张贺浑身火焰蒸腾的身影出现在眼前,他一个响指烧死了从侧面偷袭的水母,火焰瞬间将其吞噬,可脸上的疲惫却丝毫掩饰不住。
“楚小子,啥事?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!”张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。
“几位前辈,科研室需要活的水母样本研究毒素,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抓活的?”张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怒极反笑,“你看这些玩意儿像是能抓活的吗?老子离着三米远都得用火焰裹身,碰一下就得脱层皮!”
甲板上对战的士兵全是硬扛,拼着伤往前冲,硬顶上去的,不计后果的往前冲。
这水母的十几米触须,还是透明的,根本防不胜防,士兵们就是以伤换伤的打法。
他说着,猛地抬手拍出一道火墙,将一片涌来的水母烧成焦黑,可后面的水母依旧踩着同伴的残骸往前冲,那密密麻麻的样子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知道这很难,”楚河的声音带着恳求,“但医疗室里的人快撑不住了,没有解药,我们……”
张贺的动作顿了顿,火焰映照下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。
他当然知道医疗室的情况,那些惨叫声隔着几层甲板都能隐约听到。
“你让我烧了它们还行,抓活的真够呛,小苏,交给你了。”
苏清寒用重力碾碎了一部分水母,闻言道:“知道了,抓几只活的还是可以的,我把水母关进重力球里就行,就是拿出来的时候有点麻烦,你让科研室小心着点。”
楚河心中一喜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了几分,连忙道:“多谢苏前辈!我这就通知科研室准备接应!”
苏清寒点点头,没再多言。
她周身的重力场骤然增强,原本疯狂扑向甲板的水母群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,动作瞬间变得迟缓。
几只离得最近的水母更是直接被扭曲的重力包裹,透明的躯体在无形的压力下微微变形,逐渐被团成一个圆,然后像被装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球体里,悬浮在半空。
“张老哥,帮我挡一下!”苏清寒扬声道。
张贺立刻会意,猛地将火焰往苏清寒身侧铺开,形成一道炽热的火墙,将涌来的水母群逼退了数米,给她留出了操作的空间。
苏清寒眼神一凝,操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