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也不贪心,每次就带走两三个人,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。
夜渐深,棚户区的鼾声此起彼伏,混着远处工厂的机械声,成了这片临时居所独有的背景音。
那只领头的大老鼠蹲在一间棚屋的阴影里,绿豆眼死死盯着屋内蜷缩在草堆上的祖孙俩。
老人怀里搂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子,两人盖着块破旧的塑料布,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家里已经没人了,就剩下老人和孩子相依为命,平时和邻里也不熟,爷俩好不容易逃过霍乱的肆虐,活着回了棚户区,却不知道被老鼠盯上了。
大老鼠尖啸一声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却像道无声的指令。
几只稍小些的老鼠立刻从阴影里冒了出来,爪子在干燥的泥地上擦出微不可察的声响。
它们熟练地从棚屋底部的泥土缝隙钻进去,动作轻得像片落叶。
老人似乎被什么惊动,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,翻了个身。
但常年的饥饿和疲惫早已榨干了他的警觉,眼睛都没睁开。
下一秒,数道黑影猛地扑上草堆。
尖利的爪子划破皮肉的声音被厚厚的稻草闷住,老人和孩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,身体就被死死按住。
那只大老鼠也跳了出来,一口咬在老人的脖颈处,利齿瞬间切断了气管和血管。
温热的血溅在灰黑的皮毛上,却丝毫没影响它们的动作。
几只老鼠合力拖着老人的身体往棚屋角落挪,另几只则叼着孩子,动作麻利得惊人。
一群老鼠动作利落的把两具尸体拖进地面的洞穴里,把被溅到血的草和土也一起带走了。
把尸体拖进去,又用土系异能把洞口封住。
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微光艰难地穿透薄雾,照在棚户区时,人们像往常一样醒来,开始新一天的忙碌。
各种杂音充斥在棚户区,哪怕是少了一个两个人也没人发现。
更没人注意到,那间住着祖孙俩的棚屋始终静悄悄的,连一丝声响都没有。
他们连家人都没有了,末世里邻里关系淡薄,更多的在意自己的家人,毕竟自己家都要养不活了,谁还管其他人。
一些人见这里没了人,还直接住进来了,喜滋滋的觉得自己白占了一个便宜。
毕竟外城的棚屋并不是基地的财产,没人了,护城军也不会回收。
而且这里的人流量相当大,住户又杂又多又乱 ,出去采集,死的最多的也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