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想,不是么?”
谢明眴擦了擦他脸上溅的鲜血:“嘴上说着不怕,身子都要抖成筛子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苏逸身子骨弱,本来连风都不经吹,又被那流匪一剑直击面门。
即便他心理素质高到离谱,但是他前世是个现代人,这种杀人的场面不多见,更何况自己性命差点被搭上。
苏逸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,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谢明眴腹部开始重新流血,血已经将那玄色衣袍完全浸透,于是急忙找来药和纱布替他清理包扎,不知是在埋怨谁:“…明明本来都要好了,结果现在伤口又开,反反复复的,越往后天气越热,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…”
“只是重新把伤口扯开,又不是中了新毒,挨了新伤。”
谢明眴忽然笑了:“虽然这样很不道德,但是看着你关心我,突然感觉,就算这伤口一直有,也不亏。”
“…神经病”,苏逸担心的情绪烟消云散。
被这人一句话气的站起身:“谁天天那么大本事一有空就给你包扎伤口。下次再受伤就别来找我,养好了再让我见你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心疼?”
谢明眴伸出手紧抓他的袖子,却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,轻轻地嘶了一声。
苏逸急忙:“不要动,你能不能听点话!”
谢明眴伸出手搂上他的脖子,轻轻的站起身:“好阿逸,我知错了,在这里风大,万一再吹出风寒,我还得带着病照顾你,就当心疼心疼我。先去车上吧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