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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干净了书案,打算回寝舍睡觉。
只是还未出门,就被人摸黑堵在了墙角,他口鼻被人捂着,发不出声音,只能借着月光看清来人,瞪了他一眼:“你松开我。”
谢明眴叫他小声些。
他是翻墙进来,怕再遇见巡院的人,将他给撵出去。
苏逸嗤了一声:“既然没胆子,还翻墙?”
“这不是见你学的忘了家,又怕你连人也一块忘了,来帮你温习一下。”
谢明眴堪堪的将人松开,但还是大半个将人圈住,“说说,我叫什么?”
“谢明眴,你若是发了疯,就去医馆抓药,叫人多扎上两针,何处来这找我胡言乱语。”苏逸哑然。
“医馆抓药不准,我怕吃坏了,这才前来寻你问药”,谢明眴道:“我且有一问。这疯病和相思病可有共通之处?”
“有”,苏逸话语直白:“都是神志不清的傻子才得的病,治不好。”
“不把脉问诊,在这信口雌黄,诓我没学过医?”谢明眴闻言笑着辩解:“在家中整日忧心,怕你冻着冷着,又怕你不好好吃饭,瞧瞧,这黑眼圈重的。看得叫人平白的心疼。”
“说这话也不怕我笑你。夜里十点放在之前你睡了吗?”
苏逸做势伸脚要踹他:“靠这么近做什么?又是黑灯瞎火的,平白无故灭了我的灯,又不叫我回去。等旁人一会儿找不见我,要来寻,就把你抓个正着,然后送去衙门报官。”
“你又逃不掉,他们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