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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失。至于会不会损伤其他记忆嘛，那就不好说了。嘿嘿。”
“不对，”沈欣玥找出原主的笔记，念给书灵听：“你听，我以前好像修行过这个千结功，它也是以梦为依，在幻境中斩杀祟气，提升修为。只是，它的功法，我却不记得了。”
书灵“咦”了一声：“这倒是稀奇。你身上的确有些熟悉气息，我原本以为是因为本源魔气的缘故，现在看来，可能还有这功法的原因。”
它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但具体如何，还是要看见那心法才能确认。或者是正在修行那心法的人。”
看来也只有如此了。沈欣玥正要合上书，突然脑海里浮现一句话，赶紧问道：“你刚才是不是说，我看完的是心法的正文，那还有其他什么内容？”
“还行，不算笨得无药可救。”
书灵颇有几分洋洋自得：“你以为本书灵的能耐就到此为止了吗？那可是大错特错。作为最聪明、最厉害的书灵，我不仅记录了心法的正文，还记载了所有修行者的心得笔记。当然，以后你若是有所思考，一样要通过我记录下来。”
“当真如此？”沈欣玥由衷高兴：“我想改良心魔功，若能得到前人笔记，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你倒挺有志气。想改良心魔功的人一直都有，可惜，他们都没能成功。就连真人自己，都没找到彻底摆脱心魔的法子。”
“那是为何？”
书灵避而不谈，反问道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何要吞噬魔气，而厌恶灵气？”
沈欣玥仔细琢磨了一番，方才回道：“心魔功是源于祟气感染灵气滋生心魔，所以灵气更容易被感染。而你吞噬的魔气也非被感染的魔气，而是最为纯净的先天本源魔气，可以压制祟气？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这回，书灵终于正经地认可了。
不过，他没有直接讲解，而是再次提问沈欣玥：“你对正气、祟气了解多少？仔细说说，让聪明的本书灵听听，你是否有资格听到接下来的答案。”
沈欣玥对此研究颇多，对答如流：“正气，指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