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所言极是。”毕安昭极为赞赏。
“魔气本无邪,庸人自扰之。师妹只要坚守本心,便无需自惭形秽。天道不允,乃是天道气量狭小。待你证道,自有天命。”
沈欣玥闻言,惊讶抬头:“师兄不必特意宽慰我。常人闻魔色变,避之不及,师兄能帮我保守秘密,我已心怀感激。魔道逆天,我早有孤身前行的觉悟。”
“师妹又怎知,这并非我的肺腑之言。”毕安昭神色坚定,语气举重若轻。
“修行之道,何人不是逆天而行?师妹身患灵邪之症,因缘际会凭借先天魔气对抗祟气蛊虫,修魔乃水到渠成,在我看来,这何尝不是另一种顺应天命。”
他看着沈欣玥,认真道:“你有一往无前的勇气,我便站在你这边。别忘了,是你说,我们要一起努力,守护仙葫派。”
沈欣玥大为震惊,又有几分得遇知己的欣喜,几分真心实意的感动。
从未料想,他会说出如此叛逆之言。原书中,他可是最守规矩的温润君子!
想来,上一世的惨痛经历的确带给他巨大的冲击,足以重塑三观。
她发自内心地感谢:“多谢师兄……”
“师妹客气,我只是顺心而为。”毕安昭一口饮尽杯中水,十分畅快。
他想到那日沈欣玥筑基破境的遭遇,心中难免疼惜:“师妹另辟蹊径,恐怕道途坎坷,还需早做准备。否则,难免又像这次,筑基之境都难以突破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忧虑:“这次天雷毕竟是二师叔的渡劫天雷,并不以你为主,我们才能在此地躲开天道注视。若是你将来本尊晋级,恐怕难以遮掩。”
沈欣玥颇为认同:“师兄所言极是,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晋阶之时,若无天雷淬炼,不论肉身还是心境,必定有所欠缺,难以成功。”
“师妹这是有了打算?”毕安昭饶有兴趣:“可否说来听听。”
沈欣玥不答反问:“师兄可还记得千结功?”
“你是说,那个黑衣人传授给刘岩的秘术?”
“不错。”沈欣玥颔首:“那日,我曾问过父亲,可他避而不谈。”
毕安昭好奇:“此功法有何特别之处?”
“千结功以幻入境,修行者以梦为依、斩杀祟气,便可提升修为。据刘岩所说,此法本是仙葫派前辈伏心真人所创,此事在琅嬛书楼中亦有记载。”
“伏心真人……”毕安昭喃喃道:“奇怪,我曾听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