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款冬也是第一次知道,惊讶不已:“我今日为许师妹诊治时,也从她体内探到一丝疑似邪蛊的气息,尚不确定。掌门师伯竟突然前往十万大山,难道他已经有所发现?”
沈欣玥却觉得,未必是许妙可之事,恐怕与自身脱不了干系。
据珠灵所说,她心头的邪蛊气息已有年头了。
记忆里,原主与父亲几次争吵,都与她追问灵邪之症有关。
她不肯接受三师伯的治疗,也有埋怨父亲不肯告知实情的缘故。
想必此事几个亲传弟子都不知晓,只有掌门和两大长老知情。
三师姐终究与沈欣玥接触太少,又受到沧海珠的干扰,这两次为沈欣玥把脉时,都未曾发现。
她仔细回想,多年前的门派剧变、灵邪之症、符夫子、邪蛊,大致在同一时间范围内。
绝非偶然。
原著里,仙葫派一夜覆灭,十分突然。
此刻看来,分明有迹可循。
若掌门和长老早被暗中算计,弟子们也被提前种下邪蛊,加上内奸的里应外合,仙葫派突遭大难,便说得通了。
沈欣玥道:“不管如何,等他们回来便知道了。”
她劝慰两人:“今天我已成功沟通沧海珠,方才珠灵告知,大师兄暂时安全。若有异常,珠灵自会警示。”
说起沧海珠,苏款冬忍不住问道:“沧海珠将你的灵邪之症治好了?”
“算是吧,具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等过几日你亲自把脉,自行体会。”
这番话半遮半掩,更加吊足了苏款冬胃口。
她还想追问,沈欣玥笑着把话题岔开了。
待三人聊完,沈欣玥继续投入到幻水术的修炼之中,不敢懈怠。
一直到差不多丑时,沈欣玥有些疲累,这才躺下睡了。
待她再醒时,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惊醒的。
沈欣玥还未来得及问珠儿,就听见“吱”的一声凄厉惨叫。
一股猛烈的危机感从心头蔓延,她不敢再动了。
循着声音仔细看去,她见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。
青砖地上不知何时被钻了个拳头大的小洞,一只老鼠正从洞里费力地钻出来,那么小的洞口,出来的身子竟有半只胳膊那么大。
硕鼠摇摇晃晃像喝醉酒般,没走几步,一头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