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窗边,轻轻凑近,深吸一口温柔花香,一路紧绷的神经,也跟着松快几分。
目光一转,她移步左侧书房。
只见一整面墙立着高大的书架,层层叠叠摆满了书册,墨香混着花香,格外安宁。
临窗的书案上,凌乱地压着几页满是褶皱的纸张,似乎是揉起来又展开的。
沈欣玥大致看了看,纸上是清隽小楷,但许多古字难以辨别,像是记录了几本书籍,又夹杂了一些心得。
仿佛写满了主人的焦躁和不甘。
原主曾努力尝试过灵邪之症的破解方法,却终究无果。
她想了想,往卧室走去。
只见靠墙一架雕花架子床,帐幔轻垂,旁边梳妆台、衣柜应有尽有,皆是名贵红木,雕刻的多是白兰、葫芦、祥云纹,简约雅致。
转过一道隔扇,内里还有间宽敞的盥洗室:正中一只大浴桶,旁边的铜盆架上,叠放整齐的软巾、香膏、澡豆等洗漱之物一应俱全。偏室里还有恭桶等物。
旁边还有个小房间,有简单的炉灶厨具等,看上去不常使用。
若不是那显眼的一大叠分类摆放整齐的符箓,她真以为是进了人间哪位世家小姐的闺阁。
修行之人,可引灵气涤荡周身,不染凡尘俗垢,且来去如风,本不用这些繁琐的用具。
她一瞬间感受到了原主的悲哀。
毕安昭的房里,想必就没有这么多东西吧?
她轻叹口气,开始研究那一摞摞带着葫芦标记符箓。
倒不是去辨认。
别说是古代修行界的符箓,哪怕是现代的符箓,她也不认识。
原主没有灵力,方便好使的法子也就剩下撕了。
这倒方便了沈欣玥。
她从摆着的符箓里各自抽出一张,一一撕开,不多时就发现了其中的关窍。
洗漱室的符箓主要是水符、火符、冰符、清洁符、消失符,用法简单粗暴:要在哪里用,便在哪里撕。
比如在浴桶旁边撕一张水符,便有清水自浴桶中汩汩冒出。在铜盆旁撕开,铜盆里就有水。每次都是容器的三分之一,之后符箓会自行消散。
火符比较特殊,只能在浴桶和铜盆旁使用,想来是布下了专门的阵法。那火焰并无常见的烟灰浊气,却能让人感到明显的灼烧感。
冰符就是用来制冰降温的,清洁符可以除尘去灰,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