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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里的声音七嘴八舌,各种审视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欣玥身上。
沈欣玥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,嘴唇紧抿,强忍不适。
毕安昭心底微哂。
大戏既已开场,索性就陪你好好演一演。
他微微低头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仿佛真的很担心她。
“师妹,你可是不舒服?我这就找三师妹来为你看诊。”
三师妹与她素来不和,小师妹若是装病,定然被当场戳穿。
沈欣玥本就忧心不已,加上头痛难忍,耳边那些当面说小话的围观群众更聒噪得让人心烦。
这个时候,她哪敢让医修诊脉?唯恐被识破是外界来的异魂。
她下意识攥紧了袖角,脱口道:“不必劳烦三师姐,我无碍。”
面上的波动一闪而过,却被毕安昭精准捕捉。
呵,果然。
他看着她,目光里那点仅存的担忧顷刻散尽。
“师妹,既无大碍,还请尽快给我一个解释。我这玉簪,半月前便已遗失,如今却出现在你手中,变成了魔物,你倒说说,这是为何?”
“若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便禀告师父,怀疑师妹勾结邪修、私藏魔物、诬陷于我。”
“不是!”沈欣玥脱口而出,说不清是原主残留的执念,还是她自己的感同身受。
抛开剧情的是非真假不谈,她不希望任何人被冤枉。
强忍那股莫名的烦躁,沈欣玥努力让声音平稳。
“大师兄,这簪子的确是昨日我在你房门口捡到的。原本它是个上等羊脂玉簪模样,我认得是师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