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说这支骨簪乃是在我房门口捡到的玉簪所变,敢问师妹,何时捡到此物?当时可有旁人在场?”
手中骨簪带着毒蛇缠上指尖的阴冷,令沈欣玥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原主的记忆像破碎的玻璃,模糊不清。
面对大师兄的质问,她一时无法作答。
毕安昭接道:“想来,师妹应该会说,是昨日捡到,并无他人在场。”
“如此看来,我有极大嫌疑私藏魔物、勾结邪修啊!”
周遭的议论声瞬间炸开。
“大师兄为人光风霁月,怎么会私藏魔物?”
“说他勾结邪修,简直无稽之谈!”
“小师妹向来疏远大师兄,怎么突然去大师兄住处?还捡到了这魔煞之物,未免太过凑巧!”
“这骨簪谁能认出原本模样?怎么知道是大师兄的?”
“真为大师兄好,私下说清便是了……”
“偏要等今日灵雾当众拿出,明摆着让大师兄难堪,想坐实他罪名吗?”
“若是闹大了,按大师兄性子,说不定会自逐山门……”
沈欣玥脸色煞白,手心沁出冷汗。
她当然不会继续诬陷毕安昭,但也没料到毕安昭会如此发难,一时措手不及。
书中说,毕安昭是仙门弟子中的定海神针,相处起来令人如沐春风。
可眼前的毕安昭,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危险。
弟子们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偶有几声迟疑的辩解,也瞬间被淹没。
“小师妹是个无法修行的凡人,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,她从哪里弄来邪物?”
一位弟子语气审慎:“我看这骨簪邪门得很,上面的魔煞之气,便是我都不敢轻易触碰。”
“刘师兄已经炼气大圆满,连他都这么忌惮,小师妹竟能将骨簪拿这么久,岂不是更可疑?”
“那个,咳咳,实不相瞒,在下昨夜刚刚筑基。”刘师兄拱手,颇有几分自得。
“哇,恭喜师兄进阶!”
旁边顿时响起几声艳羡的惊呼,议论声稍顿,随即掀起更汹涌的波澜。
“连筑基境的师兄都这么说,那小师妹的嫌疑就更大了!”
“难不成……真正与邪修勾连的是小师妹?”
有弟子反驳:“怎么可能?!魔气受天道排斥,与灵气天生相克,连高阶修士沾染后都难以伪装,何况她这样的凡人?”
“不错,寻常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