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沉,晚不沉,偏偏这时候闹出幺蛾子!还剩三天就殿试了,这可咋办!” 王烈脾气火爆,早就破口骂了起来,倒是牛二比以前沉稳,说道:“秀才爷,这离京城已经不远了,咱们改走陆路。” “估摸着…也就四五百里吧?从官道通过兖州地面,再走个百八十里就进了京城,来得及的。” 李阳沉声说道:“这船沉得蹊跷,必然是冲咱们来的,这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。” “尤其是兖州地面是宁王的封地,此人是太后的嫡系,在这里盘踞多年,不得不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