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二这些人也不敢问,只得催马在后面跟着。
路上的老百姓看到这些人身穿黑衣,大白天带着兵器招摇过市,都不由得为之侧目。
一直到了十里长亭,李阳干脆下了马,来到亭中稳稳当当坐着,也不知道在等什么。
足足等了一个时辰,远远来了一队马车,看车辆的制式正是学政衙门的。
“都起来,要干活了!”
李阳顺手从怀中掏出了蒙面黑巾,三两下把面部蒙住,然后飞身上马就疾驰而去!
那个牛二这些人也不敢怠慢,赶紧纷纷上马跟上,眨眼之间就把这辆马车团团围住。
这辆车上坐的正是刘泰然的夫人,在车厢里面打盹儿,突然只觉得马车骤停,心中觉得奇怪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
刘氏夫人说着话,撩开帘子一看,差点吓得魂飞魄散!
做梦也想不到,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大中午头的居然就有贼人在官道行劫。
都说李阳把丰州治理得井井有条,这简直是一派胡言啊!
“牛二,愣着干什么,难不成把那套江湖切口都忘了?”李阳催促道。
牛二不由得一咧嘴,心里暗道:“抢劫哪有说真名的,这秀才爷是故意坑自己吧?”
也只得催马向前,粗着嗓子喊道:“呔!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打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!”
“牙崩半个说不准,只管杀来不管埋!”
要说这位牛二爷抢劫那可是专业人士,这套切口说得熟极而流,十足就是一个拦路抢劫的土匪!
那个车夫吓得浑身颤抖,话都说不出来了,随行几个文员更是拉胯,早就跪趴在地上连连作揖。
倒是刘氏夫人还有几分胆色,强自镇定地说道:“各位英雄,咱们无冤无仇,可千万不要动刀动枪。”
“我虽然出身于官宦之家,可家里却是清官,实在没有太多钱,你们就全拿去吧。”
说完,哆哆嗦嗦从车上拿出一个包袱,解开一看,里面有几十两银子。
牛二也不知道该不该接着银子,正在犹豫的时候,就听李阳说道:“你家老爷担任会试主考,这还不赚得盆满钵满?”
“谁不知道,翰林外放便是发财的机会,这点钱打发要饭的吗?”
刘氏夫人赶紧解释道:“这都是误会,我夫君天生胆小,担任主考可谓是如履薄冰,哪敢买卖功名。”
“住口!”李阳厉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