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这老家伙眼珠一转,犹豫了片刻,还是把自己心底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孙大头顶,这帮海外行商之所以如此暴富,就是因为掌握了与海外通商的航海路线,依仗宝船才得的便利。”
“等咱们有了这些家伙,找个机会将这十二个人聚集在一处,然后给他来个一锅端!”
“只要能够掌握海外通商路线,又有水手懂得航海行船,我也能替孙大头领运来海外的奇珍啊!”
孙恩淡淡一笑:“孟会长都已经这把岁数,却还是老当益壮,我深感佩服。”
“那就按照你说的,等生意做成,便设下鸿门宴,将这帮人一并剪除。”
孟明利看到事情已然办成,赶紧告辞,带了一箱金子在第二天清晨匆匆赶回了丰州府。
刚回到自己府中,就有家人前来送信,说王二毛再次在花月楼设宴,请自己务必前往。
等到了时辰,孟明利命手下人把这一箱金子拿出了一大半,来了个中饱私囊,然后才令人装上马车。
没过多长时间便赶到了楼下,却见王二毛居然在门口相迎,比上次可要亲热多了。
二人携手揽腕,一同上了楼,果然看到其他那些巨商都在。
孟明利这回算是有了底气,兴高采烈地说道:“各位,这次幸不辱使命,把这笔生意给谈成了!”
“孙恩生性多疑,差点把我当成官府奸细,幸亏我还有几分胆气,这才把事情给说清楚。”
“我虽然受了点惊吓,但是为了各位,小老儿甘愿冒这份风险!”
在场的人知道这老家伙什么德行,都是看破不说破,只说了些恭维场面话。
王二毛笑着问道:“那孙恩要多少这样的霹雳火筒?价格答应了吗?”
“那还用说,十两文银,有多少要多少!”孟明利兴奋地说道,“我还带来定金,过去的就命人马上来。”
很快,手下人抬上来那口木箱,打开一看,里面全都是十足赤金。
孟明利说道:“这是孙恩给的定金,我只是做个中间人,可没动过一分一毫啊!”
听了这话,王二毛哈哈大笑:“孟会长的为人声名远播,我等岂能不知?这定金就不收了,权当给会长的中介费用。”
孟明利简直都快激动完了,做梦也想不到,这买卖双方都是如此慷慨,自己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赶紧把交货的时间地点写在了纸上,说道:“明日约好在黑石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