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幼青没敢接话,在心中可是不以为然。
作为山寨的头人,可不仅仅是在械斗的时候组织人手那么简单,数千口人吃穿用度都得操心。
正因为如此,苗幼青跟随父亲从小就跟汉人打交道,生意往来自然是熟门熟路,对于借贷可不是个外行。
丰州地界这些商人组成的商会制度严谨,利率是经过权衡之后才得出来的结果,想要撼动谈何容易。
难不成李阳要利用手里的职权,威胁利诱这些商家,那可就不是个好官儿了呀!
这一路上姑娘满腹心事,一直回到了州府衙门,自己便来到了公主院里。
这座东院是公主住的地方,苗幼青就住在院门口的一间小屋,甭管是谁出来进去都能一目了然。
公主这两天也在生闷气,只因为李阳给自己安排苗幼青当侍卫统领,这不是明显派人看着自己吗?
看到苗幼青回了自己屋,公主小声说道:“你们几个把侍卫都喊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不多一会儿功夫,女官把十几个从宫里带来的侍卫都喊来了,规规矩矩站成一排等待训话。
公主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我认得你们,都是些大臣家的子弟,有几个以前还跟着鲁天鹏混的,是也不是?”
这些侍卫赶紧点头称是,不知公主说这些有何用意。
“论起官职,你们都是四品带刀侍卫,即便是见了知府都不用行礼。那个苗幼青是个白身,凭什么指挥你们!”
“都是堂堂的七尺男儿,被一个女子呼来喝去,这张脸还要不要了?我都替你们害臊!”
公主憋了一肚子邪火,指着这帮侍卫一通臭训,弄得这帮人都抬不起头来。
过了半晌,有一个叫王阳山颇有些血性,终于被说得有点儿挂不住了。
低声说道:“公主,这都是驸马爷亲自安排的,我等职位低微,哪有胆子说三道四?”
“这土家女子都不是官府中人,却来统领我们,要说没有怨气,那也不是男人了!”
公主听了这话喜笑颜开,说道:“好,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!”
“驸马怎么了?公主也不怕他!那苗幼青不就是仗着懂武功吗?有什么了不起,你们不也从小习武吗?”
王阳山向前一步,大声说道:“家父是淮西将军,我从三岁练武,十二岁便能开硬弓,这身武艺不含糊!”
“若是公主有派遣使用,请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