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陆松从马上又甩镫下来,脸色也变得和缓。
“我说怎能如此嚣张,原来是李阳的手下,这些人都是泼皮无赖出身,我早就有过耳闻。”
“别说你一个小小县尉,听说李阳官儿还没做大的时候,这帮人就敢对抗朝廷京官,动辄就出手殴打官员啊!”
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,牛二这帮人早就名声在外,只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罢了。
赵德发这才明白过来,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“大人,都说李阳是个清官,怎么如此纵容下属?他老丈人不是林轩吗?这可是清流一党的呀!”
听到这话,陆松只是淡然一笑。
“此一时彼一时也,以前他在屏山县和天穹县做官,那就是在皇上眼皮底下,自然要做个清官装装样子。”
“咱们这是哪儿?地处南疆的丰州啊!这里可是天高皇帝远,朝廷的手伸不到这里。”
“我之所以敢联合各县,把这个叶枫给挤兑下去,不也是凭借着地理优势,才能以下克上吗?”
赵德发也算明白了,看起来什么清官贪官,无非是没找到机会。
真要是捞了钱也不影响仕途,这孙子才不捞呢!
可是这个陆松用人有个特点,问他要钱门都没有,却允许你掌管一块产业,收益归下属,以此笼络人心。
身为县尉的赵德发被允许开设赌局,这可以说是存钱的匣子!总不能任由别人大抢特抢。
赵德发苦着脸哀求道:“我说大人啊,牛二这帮人也太狠了,在光天化日之下打砸抢,这影响不好啊。”
“就算是李阳的下属,多少也应有点分寸,能否请大人略加约束,别惊扰了百姓才是。”
陆松哈哈大笑,调侃着说道:“惊扰百姓?你赵德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仁义?”
“罢了,既然在我的管辖内,那就走一趟,别让牛二这帮人闹得太难看。”
“毕竟此人和我平级,要是因为这点小事闹翻了脸,可谓是得不偿失。”
赵德花在旁边一嘬牙花子,虽然愤愤不平,却不敢多嘴。
二人刚上了马,却又看到有人急匆匆跑来,身上的衣着甚是华丽,正是青楼中的一个小龟公。
等跑到眼前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大人,春宴楼出事了!有人要把所有的头牌姑娘一并赎身!”
这话把陆松都给气笑了,摇头说道:“今天出门没翻皇历,你那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