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太后做主,以后这李阳要是敢管我,非让他丢官罢职不可!你们可知道,他这官做不长了!”
那些女官自然都懂得怎么说话,有个嘴快的赶紧说道:“驸马爷不做官好,那样才可以长长久久地陪伴公主。”
“和我想得一样,做什么官呀。”公主气哼哼地说道,“整天在外面瞎忙活,人都不见,有事没事板着脸,和谁欠他的一样!”
“这次太后已经安排好了,李阳肯定交不了这差事。说是要钱没钱,要料没料,让他干瞪眼傻等!”
“如果以后对我好,就去太后那里给他求个官职。若还让我生气,就让李阳一辈子当不了官!”
这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李阳立刻停了脚步,拉开了一段距离,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。
这公主嘴上也没个把门的,一路上絮絮叨叨,把太后和她说的那些话全都讲了一遍。
李阳这才明白,原来太后这次是动了真怒,想要拿自己开刀,给皇上来点警示。
意思也很明白,就是这朝堂上他老太后还是说了算的,皇上想重用谁,必须经过太后的首肯。
公主越说越开心,最后说道:“你们都听好了,以后这李阳必定对我百依百顺,像只小猫那么乖巧!”
“要是还敢欺负我,那时他也没个官职,让他站着就得站着,让他跪着就得跪着!”
这话说得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,李阳再也按捺不住,加快脚步就从后面赶了上来。
眼瞅着就到了那帮女官的背后,却觉得有人轻轻一碰自己的肩头,立刻提高了警惕。
等回头一看,便放下心来,原来是燕北山正冲着自己使眼色。
李阳放缓了脚步,等距离前面那些女官远了,这才低声问道:“燕兄,可曾查到什么?”
“李瀚文这小子忒不是东西,正在搞偷龙转凤。”燕北山微笑地说道。
“我趴在大殿顶上看得清楚,他们把地上铺了滚木,将天后寺里面的神像搬运出来。”
“还瞅见他们从城外转运青石板,都是一尺多厚,三尺见方,但不是新石料。”
“我跟着出去一看,弄了半天,他们把城外官道都给扒了,全都扑在典礼的场地上,这他娘拆东墙补西墙啊!”
李阳没有说话,心里面明白,就凭李瀚文的胆子绝不敢如此肆意妄为。
之所以敢这么做,肯定是太后暗中首肯,看起来用不了多久,那边就会完工。
燕北山是个江湖豪客,可不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