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清流一党的女婿,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钱?这钱是正经来的吗?
到了这个时候,徐春的脸上冷汗涔涔而下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,心中暗暗叫苦。
来的时候可是答应王鹤,要将李阳从官位上拿下治罪,好让这位左丞相出手搭救,用以笼络人心。
可是这箱子里面居然都是真金白银,难道李阳疯了?把两万两银子沉入江中,就为了敲诈刁德那几千两银子?
这根本说不通啊!
可是事实就这么摆着,李阳在旁边微微冷笑,说道:“多谢大人替我把银子打捞上来,不知剩下的银子可否依法办理?”
此时江鱼来到了甲板上,正好听到这句话,便说道:“那些箱子沉积在淤泥,绳子根本无法系上,怕是不行。”
“这个箱子恰好落在了水底礁盘上,下面有空隙可以穿过绳子,不然连这一箱子都捞不上来。”
这说几句话的功夫,徐春也算是镇定下来了,脸上堆出假笑,让人看了十分滑稽。
“这个…李县令,刚才当着众目睽睽,我必须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其实我能不相信你的人品吗?”
“看来这银子确实都是真的,刁德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,我看应该变卖田产,都用来赔偿才行啊!”
这家伙一看势头不妙,当即就把刁德彻底地豁出去了。
李阳虽然没有说话,可是心里面却早已下了决心!
这个徐春和王鹤勾结,表面上装出清正廉洁,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,是最可恨的一类贪官。
再加上接二连三前来寻衅,尤其还去惊扰自己的妻子,更是可恶到了极点!
本来想将其斗倒也就罢了,现在看来,此人绝对是可杀不可留的货!
心里起了杀伐之心,脸上却是古井无波,甚至带着温和的微笑。
“大人哪里话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既然证明我李阳是清白的,那水底下那么多的银子可要找刁德来赔。”
“此人判了个斩监候,可是他的老婆冯金花名下还有不少田产,大人可否主持公道,立刻将其变卖赔偿?”
徐春现在生怕李阳和自己没完,对于刁德一家的死活哪还顾得上。
当即说道:“那还用说,来人,从即日起,查封刁德名下所有财产,包括他老婆冯金花的也都查没!”
“将这些田产庄园贱价变卖,赶紧送到李县令的家里,人家几万两银子沉在水底捞不上,这要不赔,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