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番情景,将李副那一桌人震得是外焦里嫩!
尤其张怀面如土色,连头都抬不起来,这人可算是丢大了!
谁不知道,顶楼上那个所谓的主人正是当今圣上,在错这么多王公贵胄都不敢上去,自己更是不用提了。
可人家一个小小的县尉,居然敢过去尝试,而且只用了三言两语,竟然被大内侍卫用了一个请字!
实在是让人想不通,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,皇上居然能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县尉上楼!
李阳只是微微一笑,还挥手向李肃这桌人打了个招呼。
然后步履稳健,缓缓上楼,当真是玉树临风,潇洒从容。
说句实在话,现在心里最慌最后悔的就要说小王爷李肃。
本来想着凭自己的身份能轻易见到皇上,故此玩笑一下,顺便挤兑一下张怀。
哪知道弄巧成拙,更没想到李阳居然能正面硬刚,上楼去见皇上了!
这要是哪句话说的不对,那可是有天大的祸事,心里就别提多着急了。
张怀现在也渐渐镇静了下来,故意装出担心的样子,说道:“这楼上多半是当今圣上,李阳这事做得也太莽撞了!”
“只怕是上不去容易,下来艰难!弄不好啊,惹皇上不高兴,金口玉言一开,充军流放都是轻的啊!”
李肃本来就一肚子火,被张怀一说,更是火冒三丈!
“闭嘴!李阳吉人自有天相,当今圣上乃贤明天子,怎会无缘无故随意降罪?”
张怀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,嘴里却说道:“若是我没记错,当年在朝堂上主战的罪臣李氏有个后代,就叫李阳。”
“听说就是沦落在屏山县,这李阳不会就是当年的罪臣之子吧?那上去可是凶多吉少啊…”
张怀这家伙颇有心机,其实李阳刚开始自报家门的时候,他已经知道了这事,可一直到现在才说出口。
这一下子桌上的气氛更加凝重,众人都知道,当今圣上虽不糊涂,可谁要提收复河山,那非急眼不可!
说白了,真要是击溃匈奴,收复大好河山,将掠走的修文帝迎回朝堂,这就牵扯着谁做皇帝的问题。
自古帝王都是这样,为了皇位不惜付出一切代价。
李阳身为主战派罪臣之子,居然不知天高地厚主动跑上楼,在皇上面前晃悠,这不是自己找死吗?
听闻此话,李肃再也坐不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