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在旁边冷眼旁观,心中更是厌恶至极。
听到自己的官职低微,王怀一脸不屑,处处诋毁挖苦。
秦霄是个榜眼,只是为自己说了几句话,身为状元的王怀便自持身份,也是一通贬损。
可等到李肃开口,此人立马换了一张嘴脸,是个典型的势利眼!
真不知如此货色,怎么能当上状元郎的!
李肃倒也没继续说下去,毕竟只见过李阳使用那些奇淫巧技,不管是剑法还是文才都没有展示,也不好太过维护。
气氛一时变得十分尴尬,李阳倒是率先开了口。
“刚才有眼不识泰山,原来您就是这一届的状元,那一定是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啊。”
王怀半点也不自谦,下巴微微一挑:“此话并不为过,我十年寒窗苦,功夫那是用到了的!”
李阳脸上依旧是挂着温和的笑容,说道:“不瞒各位,我只是县城中的一个小官,平时还开个酒楼做点买卖。”
“这次来京城,若能得到状元郎的墨宝,写一副对联拿回去挂在酒楼门口,岂不是蓬荜生辉?不知状元能否赏光?”
王怀见李阳如此谦卑,更是威风不可一世。
大咧咧的说道:“我的字轻易不许人,但今天高朋满座,就赏了你吧!”
李肃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不知道李阳这是发了什么神经,和王怀这种势利眼客气是什么。
很快店里小二就把纸笔墨砚摆在了桌上,李阳殷勤地亲自磨墨,气氛那叫一个融洽。
“那对联是什么?说来我听。”
王怀手持毛笔,拉了一个要挥毫泼墨的架势。
李阳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这上联是,望江楼,望江流,望江楼下望江流,江楼千古,江流千古。”
此处正是望江楼,这上联极为应景,而且首尾相顾,一气呵成,正是绝对啊!
李阳只是念了上联,却不说下联,只是冷眼旁观。
王怀手中持笔,人呆立不动,就如同老僧入定一样,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。
在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,这哪里是求什么墨宝,明显是用一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绝对挤兑人啊。
足足过了一盏茶工夫,李阳才笑着说道:“我之所以没说下联,不过是想抛砖引玉,以为状元能随口对出。”
“没想到啊…真是闻名不如见面,罢了,那还是我自己来说吧。”
“印月井,印月影,印月井中印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