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的父亲和林轩以前是同朝为官,互相是知根知底,对于李阳有几斤几两自然是心知肚明。
由此看来,这个李阳在当地实在是颇有手段,自己甭管派去什么人都被忽悠得五迷三道,争先恐后地为其说好话。
林轩生性多疑,正在疑神疑鬼的时候,女儿派人送的画作又到了。
打开一看,林轩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地上,没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神乎其神的画技!
平日里这位林大人最爱绘画之道,在京都中颇有盛名,不少人都拿很高的润笔费用找他求画。
可要是和这几幅画一比,自己就成了啥也不是了。
女儿还修书一封,说这都是自己女婿画的,这可把林轩给气坏了!
其实林初雪也不知道,在李氏家族家道中落之前,李阳的父亲还曾经求林轩教自己儿子绘画之道。
当时李阳表现得差强人意,这天分可以说比一般人都低,学了半天也就是照猫画虎的水准。
在教画的时候,李阳已经十八九岁,性情智力都已经定了型,绝不可能在后面几年之内突然开窍。
也就是说,几年之前李阳画技拙劣,只过了短短数年,突然就比画圣还要厉害,这是糊弄鬼吗?
林轩在府中大发雷霆,拍桌子摔茶碗,把家人们吓得都躲得远远的,谁也不知道这位林大人发什么疯。
林轩的夫人叫做柳慧兰,倒是个好脾气,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大发雷霆,赶忙过来询问。
别看林轩在外人面前脾气大得很,对自己老婆倒是颇为尊重。
便气哼哼地说道:“还不是咱们那个好女婿!要说此人还真有点手段,我先后派去这么多人,竟然都被他收了心!”
“还有这画,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画中圣手,看这样子非是中原人士,居然冒充是自己画的,还让咱们女儿给他表功呢!”
柳慧兰把话接过来一看,心里也是暗暗吃惊。这位夫人出身名门望族,对书画之道也颇有研究。
一看就知道,中原地带绝没有这等人才,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婿到哪里找的。
林轩恨恨地说道:“也就三五年之前,这李阳跟我学画,资质平庸,简直是个榆木脑袋,当时就把我烦得够呛。”
“这几年李家破落了,怕是连画笔画纸都买不起,画技却成了神,骗人也不能这么骗呀!”
柳慧兰半天没说话,过了一阵才说道:“虽然这事颇有蹊跷,可我怎么却觉得咱们女婿是有本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