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停下检查过,里面还有一些瓷器,一些镶嵌的金银精钢的短木棍,李阳说这都是祭祀的礼器。”
听到喽啰汇报得如此详细,钱金山总算是放下了心。
看起来李阳这次上山是花了血本,把平时积攒的新奇之物全都拿了出来。
这是要当成见面礼,想要以此来保命,实在是痴心妄想,可怜至极。
钱金山恨恨地说道:“我钱氏家族的祖坟已经三代,结果就因为这李阳,最后把坟头都给平了!”
“老祖们的骨骸都没有来得及收拾,简直是奇耻大辱,必须让李阳用命来偿还!”
张铁岩面色冷酷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前一阵子那些保安队一口气杀了我一百多人,这可是深仇大恨!”
“若是没有李阳终日里教化,就凭牛二那些泼皮无赖猴年马月也成不了气候,这事儿就得落到他头上!”
“等会儿这酸秀才上来,咱们先不动声色,任由他摇尾乞怜,把那些宝物一一呈上。”
“咱们和颜悦色,让这秀才以为此行颇为顺利,到火候差不多了,再把这家伙绳捆索绑,剖腹挖心,祭兄弟们的在天之灵!”
这两个家伙在山上做好了一切准备,只等李阳上山,再慢慢的折辱虐杀。
而李阳这上山速度实在是不敢恭维,张铁岩先后派人打听了好几次,说刚到半山腰。
据说李阳推着个木车,走一晌歇一晌,动不动就坐在路边呼哧带喘,一看就是四肢不勤,平日里光读书去了。
可若是喽啰说要帮着推车,李阳就郑重其事地劝阻,说这车上全都是宝物,一旦摔了寨主必会怪罪。
这么一弄,也没有喽啰敢于插手,只能看着这位秀才自己推车。
足足在山道上耽误了将近两个时辰,才总算上了山。
牛头山顾名思义,是有两座山峰有掎角之势,平时张铁岩把手底下的人分成两部,分别驻扎。
因为山势险峻,足有数百丈高,背面又是悬崖,靠着江水,所以只有一条上山的道路。
而这条道路曲折蜿蜒,地形险要,想要从这里强攻实在是难上加难。
正因为如此,历届县令都想要平息牛头山的匪患,可多半都是铩羽而归。
如此险要的山道,李阳又推了一辆木轮车,不能走台阶,只能在台阶旁的坡道上缓缓行进,速度就可想而知了。
张铁岩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