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兄弟俩互相算计,她更想笑了。
从后视镜里一眼她偷着乐的样子,周宇又轻笑一声,潋滟漂亮的桃花眸里盛满笑意。
兄弟?
兄弟算什么东西?
那么大个人了,又不是非要妈妈带着才不会走丢。
“再开半小时有个服务区,要下车休整一下吗?”周宇问。
刚刚虽然进了服务区,但并没有下车休息,他怕孟知雪有需要。
孟知雪想了想,点头:“要的。”
她是需要上洗手间了。
可能也需要给壮壮这个尿不湿大佬换个尿不湿。
但孟知雪没想到的是,车子才开进第二个服务区,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降下车速,一辆银灰色别克便以一种堪称嚣张的速度,突然别到他们车前。
周宇一脚急刹。
因为惯性,孟知雪身体骤然朝前栽,把她吓了个半死。
她一边慌张去看壮壮有没有被吓醒,一边小声问周宇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是谢泠风。”周宇道。
“谢泠风?”孟知雪疑惑。
朝前看去,谢泠风气势汹汹从银灰色别克的驾驶位下来,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,一两步就冲到黑色越野车前。
手里一根黑灰色精钢甩棍,大有周宇不打开车锁,他就砸烂车子前挡风玻璃的架势。
孟知雪:“……”
她为之前的幸灾乐祸缩了缩脖子。
周宇倒是淡定。
谢泠风上了车,冷哼一声。
孟知雪以为他会找周宇算账,说不定两人会唇枪舌战一番,结果,他把车子前后挡板猛地拉上,一双狭长漆黑的凤眸看向了她。
孟知雪一脸懵逼,连忙摆手:“等等,车子不是我开的!你拉上挡板,不是想教训我吧?”
拜托。
她顶多就是笑了下,车子又不是她开的。
“也是。”谢泠风一副赞同的表情,又把前后挡板拉开了。
孟知雪刚松了口气,下一刻,她又悬起了心。
谢泠风突然俯身朝她倾来。
一手从她的腰背往上扣住她脆弱的后颈,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往上抬,以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直接吻上她的唇,一秒加深。
他的手劲很大,带着深秋室外未散的凉意,